瓦尔特接过,列车组眾人立刻围拢细看。
三月七:等等?这开头怎么有点眼熟……
三月七看到第一句就觉得眼熟,看下去之后,人也是有点死了。
这不就是徐子轩在列车上讲的“故事”吗?!
“臥槽……”
穹刚想说话,瓦尔特也是迅速的捂住了穹的嘴巴,额角沁出一滴冷汗。
他们本就不受驭空待见,若再被坐实这“流言源头”与星穹列车有关,处境只怕会更糟。
“罗浮仙舟內……不要大声喧譁。”
瓦尔特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告诫道,隨即鬆开了手。
所幸,方才阅读时,驭空与景元的虚影都刻意保持了些距离。
“难道说……传播这流言的是老哥?”星压低声音猜测。
“嗯……时间上恐怕来不及。”
希露瓦蹙眉思索:“他刚下列车不久,怎么可能让消息传得到处都是?不过……这也太巧了。”
“哈哈,那肯定不是啊……”
三月七乾笑两声,试图缓和气氛。
“各位,看完了吗?”
驭空跟景元虚影也是走了过来。
“咳咳,看完了……”
瓦尔特咳嗽了两声,然后开口:“看完了,这个故事一眼就是假的,估计是假面愚者,或者是虚构史学家出手了。”
瓦尔特连忙撇清关係,將脏水泼到了假面愚者,跟虚构史学家的头上。
“不错,我亦作此想。”
景元微微頷首:“只是幕后之人藏得极深,尚未查出踪跡。这……便是我希望星穹列车相助的第二件事。”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,瓦尔特那片刻的不自然並未逃过他的眼睛。
不过有些事,看破,不必说破。
列车组:所以……让我们查子轩?
……
长乐天&183;某处隱秘密室
药王秘传魁首,丹枢,同样拿到了那份流言的抄录。
她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,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。
“据说……嵐啊,曾经深深地倾慕著另一位星神。”
“那时的嵐,还只是一个凡人……”
“……此后,祂便日復一日地在宇宙中追寻著那位心上人的踪跡……”
“……那位嵐喜欢的星神……当然是……慈怀眾生、播撒生命的丰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