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机都被那一箭夺走——
电光石火之际,他终于明白为何眼前这个女人让他动容。
不是女人倾国倾城的美,而是女人身上那种浓得化不开的生机。
那种生机像一团火,隔着三尺距离,他都能感受到那股温暖。
那正是他最缺的东西,最想要的东西。
燕回只看了一眼,就立刻转过身来。
他不敢再看。再看下去,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,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。
胡玉楼在这个时候,知趣地端起面前的茶杯。
微笑着向他道:“我们夫妻叨扰公子,却连你的尊姓大名还不知道。实在是失礼得很。”
燕回怔了怔,破例端起面前的茶杯。
茶已凉了,握在手里有一股淡淡的温热,他轻轻抿了一口。
淡淡一笑道:“落日城,燕回。”
胡玉楼闻言,眉头皱了皱,恍若一时没有回过神来。他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有些茫然,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。
包小琴却骤然一惊,脱口而出:“你就是‘燕字回时,月满西楼’的燕回?落日城的燕回公子?”
燕字回时,月满西楼。
这是落日城对燕回公子的褒奖,也是无数花痴女子的赞美之词。
或者说,连燕回也忘了,自己还有这样一个美喻。
包小琴说得有些急,竟把“公子”二字重复了一遍。说完她自己先红了脸,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。
胡玉楼恍然大悟,一拍桌子,脸上露出一抹震惊,甚至是惊骇的神情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他上下打量着燕回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,或者说,他是真的被惊到了!
喃喃道:“传说落日城的燕回公子最喜白衣胜雪,别说衣裳,甚至连靴子都不会轻易沾上污泥。每次出门,都要有僮仆在前洒扫道路……”
而眼前这家伙的模样——
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,头发随意地束着,有几缕散落在额前。衣裳上有几处污渍,袖口磨得发毛,靴子上沾着干涸的泥点。
实在不敢恭维。
这跟传说中的翩翩公子,实在是天渊之别啊?
感受到夫妻两人的惊骇,燕回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。
或者说,倘若三天之前他遇到这对夫妻,是决计不会跟两人多说一句话的。
哪怕胡玉楼舌灿莲花,哪怕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