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攥着那块铁片,攥得手指在轻轻颤抖。
窗外,雪越下越大。
酒肆里,温暖如春。
有人在划拳,有人在对饮,有人轻声细语,有人推杯换盏。
只有燕回,坐在临窗的位置上,像一座孤独的雕像。
他不知道坐了多久,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
等他再抬头时,对面那桌已经空了。
那对夫妻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,桌上只剩下两个空碗,一壶残酒。
胖掌柜正在收拾碗筷,嘴里哼着小曲,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。
燕回忽然问:“他们是什么人?”
胖掌柜回过头,有些意外地看着他,笑道:“怎么?公子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燕回没有回答。
胖掌柜想了想,道:“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。他们偶尔来,来了就喝酒,喝了就走。从不多话,也不惹事。”
“那女人确实美得不像话,但那男人也不差,温文尔雅的,一看就是有来头的人。至于是什么来头,我一个小小掌柜,哪里敢打听?”
燕回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们叫什么?”
胖掌柜摇摇头:“不知道。只知道那男人姓白,旁的一概不知。”
姓白。
燕回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然后起身,从怀里摸出二块灵石,拍在桌上。
“酒钱。”
胖掌柜连忙道:“用不了这么多——”
“剩下的,赏你。”
燕回头也不回,推门而出。
风雪迎面扑来,冷得他打了个寒噤。
街上空荡荡的,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晃。那对夫妻早已不知去向,只剩下满地的雪,和雪上渐渐模糊的脚印。
燕回站在雪地里,望着那些脚印,忽然想起那女人方才的笑容。
那个笑容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
不是因为她美,也不是因为她让他想起了叶红莲。
而是因为——她看他的眼神,跟叶红莲一模一样。
淡淡的,柔柔的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仿佛在说:你算什么?
燕回攥紧了拳头。
他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铁片。
风雪很大,雪花一片片落在铁片上,却诡异地没有融化,也没有堆积,而是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似的,滑落到一旁。
燕回盯着那块铁片,盯着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