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酒,香着呢。希望二位喜欢……”
他这番话,明着夸酒,暗着夸人——夸那男人有个如此绝色的妻子。
那男人站了起来,笑着拱手:“四海之内皆兄弟也,难得掌柜瞧得起咱们。能在这样一个小镇,喝到去年的桃花酿,实在难得。”
胖掌柜眉开眼笑:“看来两位也是豪迈不羁之人。殊不知,这风雪天喝一壶桃花酿,更有一些春天的意境。”
那女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目光又往燕回这边瞟了一下。
燕回的脸沉了下来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:“掌柜,你话太多了。影响我喝酒的心情。”
酒肆里静了一静。
那几桌划拳的客人停下了动作,面面相觑。那落魄书生抬起头,好奇地看向这边。连门外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探头往里瞧了一眼。
胖掌柜怔了怔,旋即笑道:“公子若想找我喝酒,我可以先罚三杯。这两位客人却是一对妙人,公子可不要煞了风景。”
那女子嫣然一笑,声音如珠落玉盘:“两位若肯移驾过来,就算罚我三十杯也没关系。”
燕回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盯着那个女人,盯着那个笑容。
那笑容很美,美得刺眼。
他忽然想起叶红莲。
想起那天在雪山上,她看着他时,也是这样的笑容——淡淡的,柔柔的,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。
“公子?”
胖掌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燕回垂下眼,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。那酒又辣又烈,呛得他几乎咳出来,但他生生忍住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。“我不习惯与人同席。”
那女人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。
她转过头,与那白衣男子轻声说着什么,偶尔低头浅笑,偶尔抬眼顾盼,一举一动,都透着说不出的韵致。
燕回不再看他们。
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铁片,看着上面那些模糊的文字,那些他琢磨了无数遍却依旧参不透的心法。
他忽然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——“这世间,还没有值得让我发呆的女子。”
可此刻,他却在发呆。
发的是另一种呆。
不是为女人,是为他自己。
为那个在雪山上倒下的自己,为那个被怜悯的、被践踏的、被抛弃的自己。
他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