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亵渎罪处置,火刑。”离沧海淡淡补充道。
莫纸鸢这次连看都不回头看她了,只是痴痴地望着夜玄策的脸颊,说道:“夜月红袖舞一向都是在皇宫里学的,也不知道多少代国王看过了,也没见谁真的因为亵渎罪被烧死的……大巫如果真要追究的话,我就说、就说是我要跳给殿下看的!”
夜玄策微笑不语,伸手揉了揉莫纸鸢的头发,然后看了离沧海一眼。
离沧海注意到了他的目光,微微颔首,然后退到了阴影里。
莫纸鸢正沉浸在被月琉国太子揉了脑袋的幸福之中,却听身旁的太子殿下又说道:“夜月红袖舞一定要十五个人吗?”
莫纸鸢点了点头,然后厌恶地看着离沧海一眼,“她是领舞。”
夜玄策还是优雅地微笑着,“这位领舞姑娘似乎不怎么情愿啊?”
离沧海咳了一声,“我今天有些累。”
莫纸鸢一声嗤笑,整个人就差依偎在夜玄策怀里了,“殿下……她那人一向这样,不就是个领舞嘛,我也会。”
夜玄策又伸手揉了揉莫纸鸢的脑袋,声音温和而宠溺,“你也会?”
莫纸鸢咬着嘴唇嗯了一声。
夜玄策抬起头来,看着这群身穿白色祭服、宛如天仙一般的祭女,说道:“这儿地方小,不如我们去青鸾殿吧……跟大家都说一声,今天来跳舞的姑娘,我有赏,来的人越多,赏的越多。”
将离沧海围在中间的这八|九个祭女原本就以莫纸鸢马首是瞻,先前不过是怕抢了头儿的风头,这才没有上前与太子交谈,此刻听到夜玄策这句“有赏”的话,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你去不去?”
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?那可是月琉国太子啊,总不会辱没了你我。”
“殿下说人越多赏的越多——”
“那还不赶紧叫人!”
“不是……我是说……万一殿下有那种想法呢?”
“你担心什么?就算有,那也是莫姐姐的事儿!还不叫人去!”
说到“叫人”,众祭女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,停止了争论,纷纷抬起头向离沧海看去。
离沧海向着夜玄策颔首为礼,然后转身离开。
莫纸鸢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终于没忍住,呸地一声啐在了地上,“故作清高!”
便在这时,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了过来,有些不老实地把她抱在了怀里。莫纸鸢面色微变,一抬头,正看到夜玄策近在咫尺的、挂着浅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