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位,因此也很乐意与她通些消息。
莫纸鸢狠狠剜了离沧海一眼,似乎有些失望于没能成功地打断她的腿,然后问那宫女道:“殿下?”
宫女终于缓过一口气来,干脆利落地道:“对,太子殿下!”
离沧海的眉梢不易察觉地微微挑起。
太子殿下,那就是月棠口中与月红衣订婚、意欲染指月教教权的太子夜玄策了。月棠曾让她寻找夜氏不敬的证据,因此离沧海听到“太子殿下”这几个字,便留上了心。
便在这时,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,带着许些玩味笑道:“这是哪个小丫头片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呢?”
替莫纸鸢传讯的宫女面色一下子就变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不住地叩首,娇俏曼妙的身躯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离沧海看着这一幕,在心里把月琉国太子从最难对付的那一类人中划了出去。
夜玄策披着一件华贵的黑衣,无视了跪在地上的宫女,直接抬脚从她身上跨过,然后看着莫纸鸢,微笑说道:“我听孙师父说,你们的舞练得不错。”
离沧海看着莫纸鸢欣喜的面色,正欲开口,突然想起月棠的交代,于是沉默着退到一旁。
莫纸鸢丝毫没有注意到离沧海的异样,死死盯着夜玄策,毫不掩饰目光中的热切与仰慕,“殿下、殿下过誉了——”
夜玄策还是微笑着:“可不可以让我看看?”
莫纸鸢一愣,然后忙不迭说道: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殿下稍待,我去把人都叫出来。”
“且慢。”离沧海终于上前一步,淡淡说道: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夜月红袖舞是只有月神才能歆享的舞,殿下……似乎没有资格。”
莫纸鸢回过头来,狠狠地剜了离沧海一眼,警告她不要多事,更不要试图阻止自己抱住太子的大腿,然后转向夜玄策,仓皇地解释:“殿下不要听她胡说,那是多少年前的老规矩了,现在,谁还管那个呢……”
夜玄策点头微笑道:“那就把人都叫来吧。我今晚心情好,想看看这个传说中只有月神能看的舞。”
“韩玥,你去叫人。”莫纸鸢转头吩咐了一句,然后继续看着太子,说道:“殿下身份尊贵,哪里用得着管这些规矩……”
夜玄策忽然转头看着她,似笑非笑说道:“可是我怎么记得,在月教教规里,除了每一代传承的舞师之外,别的凡人偷窥夜月红袖舞,都是亵渎之罪呢?”
“给凡人展示夜月红袖舞的祭女,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