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的,陛下你老了,修行也注意节制,保重身体。”林川说着站起身来,他也不稀罕宫廷的一顿饭菜。
就这样,与沼纳朴儿国国王的见面就用这种古怪的方式结束,走在出宫的路上,林川也算仁义,提醒木叉提婆道,“和尚,你的国王不爱你哦。”
“国柱爷,如此虎狼之词可不方便在宫里说。”木叉提婆都被说害臊了。
“你想哪去了?我是说,你的陛下明里在放权,实则在掣肘,什么叫都听你的,如果哪天怪罪下来,责任也全由你背,属于冤大头了是。”林川这种事情见太多了,只能说不管在哪里,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。
“即便如此,也要感谢陛下许贫僧的权力,只要能推动港口的建立,哪怕秋后算账,贫僧也在所不惜。”木叉提婆一副为民请命的模样,林川看着就懒得去救了。
“现在去哪?”林川好奇问道。
“当然是先请国柱爷去吃饭,我们沼纳朴儿的斋饭可是出了名的,有一种素肉,您一定要尝尝。”木叉提婆迅速稳定了情绪。
“没事,吃什么都无所谓,但我要挑个住的地方。”林川直接提要求了。
“国柱爷千人千马。章普尔内能安顿的地方不多,您尽量提,贫僧尽量给您安排。”木叉提婆也是说话很保守的。
“我要入住你们的大日如来护国寺。”林川要住庙里。
“呃?那是僧人清修之地,离章普尔城足有50里,周边鲜有人家,也没什么风景可言,国柱爷怎要住那种地方?”木叉提婆也是一惊。
“怎么,不行?”林川不爽了,明明刚才还说好生款待。
“不是不是,只是怕怠慢了国柱爷,让您吃不好,睡不好。”木叉提婆并非托词,毕竟和尚庙的生活,日出前就要起,日落前就要准备休息,每日周而复始,很是无趣。
“吃不好我们自己会打野味,睡不好我们自己会铺床,你只要答应就行。”林川这是要霸王硬上弓了。
“好吧,既然国柱爷都这么说了,那我们快些回驿站,带着大家一起去护国寺吧。再晚一些,天黑了,路就不好走了。”木叉提婆无奈叹息,只能由着林川的性子来。
木叉提婆之所以能为国柱爷大开山门,全因为他已是大日如来护国寺的住持,堪称沼纳朴儿国的第一僧,某种程度上,他的权威甚至超过了当今国王。
也正是这种教义上的高位,才让护国法王还有国王之间存在一种微妙的隔阂,大概因为王不见王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