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佛也有火,绝不能以为面前的国王天天吃斋念佛就软弱可欺,他能同意出兵灭国,就知道也是个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主。
面对林川赤果果的威胁,亦不剌站起身来,谢绝了奴仆的搀扶,亲自走到了那锦盒的面前,伸手触碰了一下金绒锦的布匹,感叹道,“大明的工艺就是好啊,这掐出的金丝细如发梢,编织的也漂亮,难以想象国柱爷你们过得是何等锦衣玉食的幸福生活。”
亦不剌说罢,并没有拿起那锦缎,反倒一把举起了大明的刀。这个动作也让随行的楼燕与钟兴进入了战斗状态,仿佛只要这国王有任何轻举妄动,他们就要改朝换代了。
“但比起大明的锦缎,寡人更喜欢你们大明的铁器,够硬,够亮,够锋利。征战四方鲜见败绩。
遥想当年,暴风雨夜,寡人在沼纳朴儿的深水码头第一次得见了郑公的无敌舰队,还以为是天兵天将降落凡尘,难以想象这世上哪有人,有国家可以跟这样的帝国匹敌?”
亦不剌已经老了,但握刀的手臂依然铿锵有力,挺直的腰板仿佛他还是那个可以征战沙场的将军。
“喜欢就拿去吧,反正都是送给陛下的礼物。”林川也是豁达,并不觉得眼前的老人有什么威胁,人类已经不足以让他畏惧了。
“那真是谢谢国柱爷的赏赐了,木叉提婆,明日开始寡人将闭门清修,招待国柱爷的差事就有劳你负责了。
记住,国柱爷可是我沼纳朴儿的贵客,绝不能有丝毫怠慢,国柱爷有什么要求,事无巨细,悉数满足。如果待寡人出关后听到一句你怠慢了国柱爷的事,别说寡人翻脸。”亦不剌尽显帝王本色。
“谨遵陛下教诲,贫僧定不负陛下,不负国柱爷。还有一事,关于新修港口,引大明建抽分所之事……”木叉提婆只有这一次开口的机会了,需要当国柱爷的面再确认一遍。
“这件事情商讨过太多次了,无需再议,具体事宜,寡人授权于你,可跟国柱爷拍板,我沼纳朴儿国全民信佛,不打诳语,说到就一定能做到。”亦不剌是在拿国家信用背书,其实在守信方面,沼纳朴儿国确实不太像印度人的祖先。
“谢陛下成全!”木叉提婆兴奋的连连磕头,这可以说是他最明确,最直接的收到同意建港的命令,怎么不叫木叉提婆欣喜。
“国柱爷,不怕您笑话,寡人正在辟谷,不能进食,也没办法招待您了,稍后且让法王好生款待于你。”亦不剌礼貌道歉着。
“无妨,本官也不是来蹭吃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