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杆都腌入味了啊!”
“滚吧!”百夫长终于放行,监工擦着头顶的汗珠点头道谢,这才催促车夫拉着粪车进了城。
等他们转头来到了一处自己人的驿站内,这群工人才迅速来到了车队,将夹层的木板拆开,把歪思和艾孜木尔给放了出来。
“我的亲娘,真是差点给憋死了。”一个弟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喘着喘着就吐了起来。
这条线路过去都是用来运货,这还是头一回运人。
虽说板车底部的木板封得严严实实,但感觉那味道都能透过木板沾染到人的身上了。
“妈呀!漏了!”当然最惨的还是额列格那一车,百夫长捅粪车的时候把他那一车的车底给捅了个破洞,粪水直接滋滋往下流,要是再晚上几分,他们就要活活被粪水淹死在夹层里了。
“艾孜木尔,我艹你大爷!”额列格屎头屎脸的叫骂着,人都气到发抖了。
“我又没叫你来。”艾孜木尔也是委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