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米田共。
为避免形成沼气,他们还没有盖严实,说行了300里,那这一路都是晒过来的,那味道,直冲天灵盖了。
“他吗的,你们做的什么差事?拖粪?”百夫长也是被薰到了,只觉得一阵北风迎面而来,天灵盖都快被那味给掀翻了。
“官爷,我们是给城中农庄财主家专供特制厚肥,那财主种的瓜果蔬菜也是供应行宫的。都是赚得辛苦钱,还望官爷通融通融。”监工做势从兜里掏出了十几个铜板,这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多的贿赂了。
“别跟我来这套,现在戒严,谁都不许进。”百夫长都不要那家伙的钱,不是不爱,是他吗的嫌有味。
“您说不让进,那小的也只能在城外等这戒严过了再进了。兄弟们,把车都拉到一边,我们休息休息吧。”监工回头吆喝着,总不能跟官爷对着干吧?
他这一顿操作,可把守门的兵卒给吓傻了,敢情这么大几车粪就这样停在城门口,那在门口站岗还不要被腌入味了?回家女人不敢亲,孩子不敢抱,幸福生活全毁掉了。
兵卒们都忍不住的为拉粪的监工说话了,“老大,要不让他们进去吧!”
“对啊对啊,可汗家院子要的肥,不能耽误了时辰啊,呕。”说话的兵卒不小心大喘气,差点吐出来了。
百夫长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弟兄这么通情达理,确实这玩意要停在城门口,不出三天,方圆1里都该只能闻到屎味了。
“滚滚滚!”百夫长也是被恶心得胃里不停地往上涌,感觉连昨天吃的都快吐出来了。
“谢谢官爷!谢谢官爷!”监工连连鞠躬作揖,招呼弟兄就要拉着板车继续进城。
“慢着!”突然,那百夫长又是叫停了车队。
“官爷还有什么交代?”监工也是只能赔起笑脸。
只见百夫长从一旁拿过了身旁一个小卒的长枪,顶着恶臭来到了粪车旁。
“将军交代逢车必验。”百夫长说罢,踩着车轮就爬了上去。
“官爷喂!那东西恶心,您可小心点,别脏了您的衣裳!”监工连忙提醒着。
这百夫长也是个狠人,硬生生调转枪头直接往粪车底扎去,直到听见了咚咚声才肯罢手,然后又去另一辆车。
直到五车全给扎了一个遍,确认那粪箱下没有藏人,这才满意的回到了小卒身边,将脏兮兮的长枪丢还给了他。
那小卒的眼神仿佛在说,“大哥你要不就丢了吧,还给我叫什么事啊?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