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,逢山这才感觉好受点。
可喉咙里干得像塞了团晒干的苔原草,咽口唾沫都带着涩味,舌头木愣愣的,连自己的嘴唇都感觉不到。
「喝点蜂蜜水。」
詹妮回到床边,温柔的扶起宿醉后的逢山。
随后拿起床头柜上早已准备好的蜂蜜水,将杯子轻轻送到逢山嘴边,眼中满是关切。
咕咚咕咚!!
逢山仰起头,把整杯蜂蜜水一口气灌进肚里。
温热的蜂蜜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头痛的感觉才稍稍好受了一些。
这时,逢山才闻到卧室里弥漫着的浓浓的酒味,不禁皱了皱眉。
侧过头,看到满地狼藉的地毯,凌乱的衣物,还有一团团的纸巾。
心里明白,自己昨天似乎是喝大了。
零碎的记忆片段涌上来。
昨天帐篷里丰收宴会上,伏特加轮了一圈又一圈,自己拍着桌子跟阿尔文、大副、二副、水手长还有船员们拼酒,伏特加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倒。
喝到最后,貌似断片了。
逢山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,心虚问,「阿尔文他们没出什么事吧?」
噗嗤!
詹妮忽然忍不住笑出声,手指点了点逢山额头。
「你还好意思问?昨天你们喝的喝得烂醉如泥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」
「最后还是玛格丽特夫人找人,用装螃蟹的手推车把这帮酒鬼一个一个装进车里,再挨个送回家。」
「你更夸张,跟阿尔文搂在一起,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,说什么都不愿意分开,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一些听不懂的醉话。」
詹妮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,屏幕亮起来时,映出逢山涨红的脸,「我还拍了视频呢,你要不要看看?你抱着阿尔文的脖子,说要把河滩号送给他当兄弟礼。」
此时此刻。
逢山什么话都不想说了。
一股羞愧感涌上心头,感觉脸火辣辣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跟跄着离开詹妮怀抱,站起身来,脚步有些不稳,头也不回的走进卫生间。
卫生间里很快传出哗哗的水声。
詹妮嘴角的笑意藏不住,指尖划开手机找到娜塔莎的faebk帐号,把那段视频发了过去。
几分钟过后。
手机屏幕上弹出娜塔莎回复的笑脸符号。
黄色笑脸仿佛在诉说着娜塔莎此刻的心情,也让詹妮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