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船员端着酒杯摇摇晃晃走上前,满脸期待问道。
「很快了,我这次来圣保罗岛就是处理出海捕捞的事情,我保证,买更多的大船,让你们挣更多的钱!」
逢山已经被伏特加冲晕了头脑。
把此行的目的一股脑的说出来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船员们高兴的举起杯庆祝,可带来的家属们则是另一种心情。
毕竟大家几十年都生活在这座小岛上,平日里男人都出海挣钱,女人们除了照顾家里,就是互相串门聊天。
今天河滩号老板明确说要买船,大干一场。
肯定不是醉话。
要不然怎么会突然没有通知到的来圣保罗岛。
想到这里,船员家属们开始暗暗寻思,这个好消息应该提前告诉谁呢!
詹妮坐在旁边,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,不禁想起出木屋前逢山信誓旦旦发誓今天绝对滴酒不沾。
可现在。
眼前这个被酒精冲昏头脑、和船员们打成一片的逢山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詹妮无奈摇了摇头。
心中暗自感慨。
男人的嘴,果然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。
没一会,几个不喝酒的船员家属找过来。
「夫人,要跟我们去看看玛格丽特夫人的蔬菜园吗!」
詹妮看了眼已经喝嗨的逢山,笑着点头,随后跟留在帐篷里的家属叮嘱道,「好,你们看着他点,别让他喝太多了。」
说完就跟着家属们走出帐篷,把这场酒局彻底丢给这群酒鬼。
清晨阳光爬上木屋窗棂,驱散昨夜狂欢留下的最后的慵懒。
逢山从一阵剧烈头痛中艰难醒来。
这种疼痛,就像有一把凿子在一下下敲着太阳穴。
每一下敲击都伴随着脉搏的跳动,每跳一下,都让眼前发黑。
眼皮沉得就像粘了铅块一样,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掀开一条缝。
窗外阳光立刻刺的眼冒金星,逢山赶紧又闭上了眼。
「醒了?」身旁传来詹妮略带疲惫的声音。
逢山再次缓缓睁开眼,努力擡起手遮住眼睛,挡住那刺眼的光线,随后声音虚弱无力的问道,「亲爱的,我在哪?」
「你在圣保罗岛!」
詹妮被这个询问给气笑了,无奈摇了摇头,起身来到窗户前,把窗帘轻轻拉上。
没有了刺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