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逢山刻骨铭心的回忆。
每当回想到这些事情,逢山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,隐隐作疼。
所以,逢山现在有能力了,也有钱了。
更不愿让弟弟妹妹们吃苦受罪。
至于那些半途而走的弟弟妹妹,逢山从来没有责怪过他们,甚至有时候也会升起去找他们的念头。
人生路上有各种选择,不一定谁是对的,谁是错的。
只要过得开心就好。
此刻,一股伤感思绪涌上心头,逢山双臂紧紧搂着詹妮,眼睛望着夜空绚丽极光,声音有些低沉的说着过去事情。
「那会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挣钱,挣很多很多钱,让弟弟妹妹们再也不用担心没有钱看病,没有钱吃饭,能住上大房子,过上不缺钱的生活。」
「为了这个目标,我什么活都愿意干。十六岁就去工地搬砖,搬水泥,捅化粪池,给养殖场清理粪,只要能挣钱就可以。」
「那时候搬水泥最苦,为了不把唯一的衣服弄脏,我就光着膀子扛,水泥粉沾在汗湿的身上,像撒了把火,后背皮一层一层掉,晚上睡觉只能趴着,沾到床单就疼得直抽气」
夜风吹过阳台。
极光的光带在逢山眼里流转,那些过去的苦,像被极光镀上一层暖光,不再那么刺疼,却依旧沉甸甸压在心上。
詹妮静静听着,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,脑海里自动拼出一幅幅滚烫画面。
十六岁的少年光着膀子,后背沾着水泥粉,汗珠砸在地上晕开小印子,皮肤被水泥烧得红肿脱皮,却还咬着牙把水泥袋往肩上扛,每走一步都晃得厉害,身后拖着长长的、带着血印的影子。
「别说了」詹妮的声音带着哭腔,微微颤抖的手捂住逢山的嘴,指腹蹭到他下巴上的胡茬,扎得人心疼。
逢山笑着拿开她的手,指尖擦去詹妮眼角的泪,「好,不说了。现在他们都长大了,能自己闯了,我其实挺开心的,终于能放手了。」
「亲爱的」詹妮反手紧紧搂住逢山的腰,脸埋在逢山胸口,声音闷闷的,「我们要个孩子吧。」
逢山随即低笑出声,弯腰把詹妮打横抱起,大步往卧室走,脚步踩得地板咚咚响。
「好啊,我有种预感,今天肯定能成。」
「真的?」詹妮环着逢山的脖子,眼里泛着妩媚的光,还带着点孩子气的期待。
「真的!」
逢山低头吻了吻詹妮的额头,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