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和应答机,你所在空域没有航路,祝你玩得开心!」空管的声音里透着点羡慕,「要是有机会,真想看看你这架野马的英姿。」
「谢谢,我会注意的。」
逢山礼貌回应着空管,紧绷神经这才稍稍放松,长舒一口气。
如果刚刚空管局要求立即下降高度,自己没有任何拒绝余地,只能无条件服从指令。
毕竟在这片天空规则之下。
任何违抗都可能带来难以预料的后果。
要是自己硬着头皮对抗,说不定半路上就会遭遇一架全副武装的f—16战斗机,或是一枚呼啸而来的拦截飞弹,那可就真的麻烦大了。
「哥,是不是惹麻烦了!」
黑皮怯生生声音从后座传来,带着担忧和害怕,刚刚在头盔里也听到空管和逢山的对话,心里七上八下的,生怕这次飞行会闯出什么大祸。
「没事,空管局日常巡查,我们继续飞!」逢山笑着安慰,随即操控p51野马继续朝着天空穹顶飞去。
随着飞机不断攀升,当高度达到9000米时,周围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键,彻底安静下来。
原本缠绕在机身周围的风噪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此刻,座舱里只剩下引擎低沉低吼和供氧装置有节奏的送气声,在狭小空间里轻轻回荡。
座舱里仅剩的暖意,也渐渐被—20的低温一点点吞噬。
逢山感觉自己指节因为寒冷而变得有些僵硬,但在高度集中注意力下,能清晰感受到机翼传来的细微震动。
那是层流翼正在稀薄空气中努力捕捉升力,维持飞机平稳飞行。
从座舱向下望去,下方云海已经彻底凝固,宛如一片洁白无瑕的冰原,铺展在视线尽头。
就连那些原本最汹涌澎湃的积雪云顶,此刻也变得平滑如镜,偶尔有几缕冰晶被气流轻轻卷起,在阳光下闪烁转瞬即逝的光芒。
终于,高度表的指针颤抖着指向10000米。
就在这一刻,引擎原本高亢的嘶吼声突然柔和下来,仿佛一位勇士在完成一场艰难的冲锋之后,终于可以稍稍喘口气。
逢山下意识握紧操纵杆,心里有些紧张,担心飞机会出现预想中的剧烈震颤。
然而感到意外的是,机身异常稳定,没有丝毫的摇晃或抖动。
低头看一眼仪表盘,发现油温表的指针稳稳停在55c,比起飞时低了整整30c。
「我们成功了!」黑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