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直升向半空,突然被卷进风里散作游丝老道长眉头微,旋即拿起法坛上的铜铃。
随着手腕轻抖,一声清脆铃响刺破沉闷空气。
苍老嗓音混着呼啸风声。
「时辰已到,开坛!」
红姐墓前,六位道长立刻动作起来。
铜铃与木鱼敲击声此起彼伏,铜铃脆响如碎玉,木鱼闷响似沉雷。
齐声诵起《度人经》,低沉经文声与风声绞缠,在空旷墓园上空盘旋回荡。
诵经声真然而止的瞬间,空气仿佛被骤然凝固。
白须道长银眉一挑,手持令牌重重拍在法坛上,
旋即抄起桃木剑,剑身上缠绕的红绸猎猎作响,口中念念有词。
「今有信士逢家,为迁妻之墓,恳请各路神灵庇佑。土地公公,城隍老爷,还望准许破土动工,保迁坟顺遂!」
话音未落,指尖捻起一道写满朱砂符文的黄纸符。
火苗窜起刹那,符纸发出啪脆响,灰黑色纸灰被狂风卷着腾空而起,在空中盘旋成诡异的漩涡。
白须道长手举桃木剑,绕着红姐的墓碑缓缓步。
每走一步,玄色道袍下摆便扫过墓基,鞋尖碾碎几片枯叶。
逢山站在不远处将法事过程尽收眼底。
先不说法事灵不灵,就这派头和行头就透着专业两个字。
虽说自己也是巫,跟同行一比,自己差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这场法事,费用5万。
不亏!
老道长绕墓三周后,桃木剑突然停在墓碑前。
眯起浑浊的双眼,剑尖在墓碑表面轻轻划动,
随着最后一道刻痕完成,他猛地转身,桃木剑直指天空,大喝一声。
「动土!」
公墓工程部的几名工人连忙走上前。
用红绸缠绕的撬棍,小心撬开墓碑盖。
每撬一下,他们便洒些米酒,米酒在风的裹挟下,四散飞溅,空气中弥漫淡淡酒香。
终于,红姐的骨灰盒被小心取出,在这压抑的氛围中,显得格外沉重。
白须道长神色凝重,双手捧起一碗符咒水,柳枝在水中浸湿,轻轻挥洒,水珠如细雨般飘落,洒在骨灰盒上。
「尘归尘,土归土,洗净前世忧与苦。」
胖经理在一旁,眼神急切,连忙对着逢山招手。
逢山怀里抱着可乐,身旁小花等人也脚步匆匆,把可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