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印与令牌表面斑驳的纹路,诉说岁月沧桑。
坛前供桌上,各类祭品摆放得整整齐齐,新鲜水果表皮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酒樽里斟满的米酒,在狂风中微微晃动,酒香与檀香混杂在一起,弥漫在空气中。
七位身着玄衣广袖的道人,袍上绣的银线云纹在黯淡天光下若隐若现。
他们神情肃穆,手持法器,围在墓地四周。
手中的铜铃、木鱼、鼓等法器被有节奏敲打,铜铃清脆声响、木鱼沉闷敲击声、鼓点咚咚声交织在一起。
道人嘴里吟唱着晦涩难懂的经文,声音忽高忽低,在狂风中时断时续。
逢山抱看可乐,踏看被风卷起的枯叶沿石阶而上。
阴沉天光下,红姐墓前法事正盛。
望着眼前繁复的阵仗,心底泛起一丝无奈。
起初只想低调的把红姐骨灰迁入新墓。
谁知道墓地方面劝说,迁坟在海城当地算是大事。
按照习俗老话讲破土动棺,阴阳不安,要做法事镇一镇,对逝者生者都好。
想到这里,逢山才勉强答同意。
至于怎么做,流程方面都不用逢山操心,墓地管理处会全部搞定。
「逢先生,这几位是海城玉泉观道长,整个海城市迁坟都是他们在做法事。」胖经理小声介绍,随后快步上前与为首的白须道士低语。。
老道长拂尘轻摆,鹤发在风中飞扬,望向逢山的目光深邃如古井,缓缓颌首。
胖经理踩着台阶路小步快跑,黑色皮鞋在潮湿的地面打滑,好不容易稳住身形,又忙不迭凑到逢山身旁。
压低声音,唾沫星子混着浓重的烟味喷在逢山耳边。
「逢先生,法事马上开始,按习俗亲属要站远点。等会骨灰盒取出来,看我手势,过来接盒。」
话间,小眼睛不住往法坛方向瞟,生怕错过任何细节。
「知道了!」逢山点点头,带着弟弟妹妹们走向指定的空地。
小花突然跟跪一下,隆起腹部在宽松大衣下微微晃动,虎子眼疾手快揽住小花肩膀,
温热泪水渗进虎子黑色外套,小花硬咽着将脸埋进怀里,肩膀止不住颤抖。
黑皮和黑蛋提着祭品篮子,眼眶通红,脸上写满悲戚。
法事开始。
白须道长步履沉稳走到法坛前,枯瘦如柴手指捏起三柱檀香,烛火舔间,檀木骤然腾起青烟。
青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