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儿子气的差点又脑梗,身体抖的越发严重。
「小逢为啥杀人你心里没数,那几个小王八蛋就该死,死了也活该。」
寒风从枝头卷起几片枯叶,在三人之间打着旋儿。
逢山望着包裹上晕染水渍,不知是雨水还是岁月痕迹。
这些年在狱中。
早已习惯铁窗外那些带看嫌恶的目光。
此刻中年人话像根钝针。
轻轻戳在早已结的伤口上,泛起点点微痛,却不再有当年的锥心刺骨。
人家又没说错,自己本来就是杀人犯。
逢山抱着包裹,指尖触到里面柔软轮廓。
却被老罗叔父子的争吵搅得心烦意乱。
不愿因自己让这对父子失了和气,便勉强扯出个笑容,轻声说,「老罗叔,罗哥,我得走了。」
「不行!」老罗叔拄着拐杖向前跟跪半步,浑浊眼珠瞪得浑圆,「当年你开饭馆,照顾我生意,现在好不容见面哪能说走就走?」
老人枯枝般的手死死拽住逢山胳膊,「走,去我家坐坐,咱说也得喝一杯!」
「喝什幺喝!」中年人气得直脚,「上次偷喝药酒犯了脑梗,现在走路都打飘,还喝!」
说完转头冲逢山使眼色,语气却软下来,「小逢,不是赶你,我爹这身子:
逢山望着老罗叔涨红的脸,再看中年人焦虑神情,哭笑不得掏出手机,「老罗叔,我晚上真有要紧事,这:」
「能有啥要紧事!」老罗叔扯着嗓子打断,「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,去家里吃口热乎饭,认个门!」老人突然压低声音,布满皱纹的脸凑近逢山,「我儿子现在是大公司经理,让他给你找个活计,好岁能安顿下来::::
老罗叔死活拉着逢山不让走,还让儿子帮忙给找工作。
仁义做到这份上,够了!
中年人苦笑摇头。
自己不过是公司市场部的小经理,平日里连见到保安都得客气两句,更何况要给个有犯罪前科的人安排工作?
但看到老爹倔强模样,想起这些年老人总念叻逢是个好孩子,只能硬着头皮挤出笑容。
「是啊,小逢,不管工作成不成,吃顿便饭。」
「真不了,晚上已经约好,等会车就来了!」逢山第三次抽回手,趴在肩膀上可乐不安扭动身体。
老罗叔也是铁了心,往身后花坛上一坐,拐杖横在身前,「好,那行,我等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