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壁炉里柴火燃烧的瞬啪声混着细碎响动从门缝里钻出来,还有偶尔响起的布料摩擦声。
娜塔莉娅突然脸涨得通红,倒退两步差点踩空台阶。
连忙干咳两声,朝众人摆摆手,示意后退。
安德烈急得直脚,皮靴在结冰的台阶上打滑,「娜塔莉娅婶婶,为什么不进去,殿下现在很危险!」
娜塔莉娅婶婶的脸比壁炉里的炭火还烫,支支吾吾,「殿下不方便,我们先去餐厅等一等。」
说完提着药箱转身就走,兽皮大衣扫过台阶上积雪,扬起细小冰晶。
「这::::「安德烈原地转个圈,帽子歪到一边,「万一殿下冻伤了怎么办?「
擡脚就要往门里冲,却被弗兰克一把拽住后领,
弗兰克揽着安德烈的肩膀生拉硬拽,压低声音在耳边嘀咕,「走吧,听你婶婶的没错。」
随后冲紧闭木门努努嘴,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,「现在冲进去,娜塔莎会用重机枪打爆你脑袋,说不定还会把咱俩串成烤肉,挂在冰原上喂狼。」
安德烈这才半信半疑被拖走,雪地留下两串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身后酒馆紧闭木门在寒风中哎呀作响,仿佛在憋笑。
壁炉里火苗渐渐转成暗红,两个小时过去。
娜塔莎金色长发凌乱散在逢山胸口,像团被揉皱绸缎。
裹在兽皮毯里,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眼晴,指尖无意识在逢山锁骨处画圈。
「如果有了孩子,一定要继承罗曼诺夫的名字。「娜塔莎声音带着慵懒鼻音,呼出热气扑在逢山皮肤上。
逢山骼膊猛的一僵,低头看着怀里的人,眉头皱成个川字。
「你就这么肯定会怀上?」
心里泛起股说不出的烦躁。
在国内,孩子随女方姓那可是倒插门。
当初娜塔莎还说用四艘捕捞船换孩子的交易。
早知道现在这样,还不如当初就应下。
也不至于落得个,人没捞着,还赔了名声「的境地。
娜塔莎突然仰头,咬住逢山胳膊上一块皮肉,发狠的碾了碾。
逢山疼得倒抽冷气,伸手要推开娜塔莎,却被更用力的箍住脖子。
「一定会有的,罗曼诺夫家族的女人有易孕体质。「
娜塔莎松开牙齿,在咬红皮肤上轻轻吹气,眼尾泛起挑畔笑意,「如果这次没有,那下次也会有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