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文闭上。
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,实在说不出口。
娜塔莎突然主动伸手环住逢山脖颈,冰凉鼻尖擦过温热锁骨,吓得逢山浑身一颤。
只能半跪下来,手臂穿过她膝弯,把裹着毯子的娜塔莎轻轻捞进怀里。
两人挪动到壁炉边,逢山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,混着娜塔莎同样急促呼吸。
在寂静酒馆里交织成凌乱节拍。
壁炉里木柴啪炸开火星,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微微晃动。
娜塔莎裹在毯子里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仰头望着逢山棱角分明的下颌线。
「你为什么会跳进冰河里救我,不害怕吗?」「娜塔莎声音轻得像飘在火焰上的灰烬。
逢山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,掌心传来隔着毛毯的体温。
「害怕,当然害怕了。」
望着跳跃火苗,逢山声音低沉,「可要是我不跳下去,你就得把命丢在融冰河里。」
这话让娜塔莎忽然安静下来。
咬着嘴唇,再次从毯子里探出冻得发红的手,环住逢山脖颈。
带着炉火余温呼吸拂过逢山耳畔,娜塔莎仰头时,发梢扫过逢山下巴。
逢山本能想要躲开,却在低头瞬间,与她蓝宝石一般的眼眸撞个正着。
冰河里室息般的亲吻突然在脑海里翻涌。
刺骨寒冷、慌乱呼吸、还有那片柔软带来的震颤。
惚间,娜塔莎已经凑近,温热气息喷洒在逢山嘴上。
逢山喉结滚动,所有理智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低头迎上去。
两人身影在火光里渐渐重叠,分不清是谁的心跳震得胸腔发疼。
酒馆外风雪呼啸,娜塔莉娅婶婶裹紧兽皮大衣,领着弗兰克、安德烈等人往酒馆赶。
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哎咯哎声响,着药箱的手心里却沁着汗,担心娜塔莎受伤。
众人刚踏上酒馆门前结着冰棱台阶,弗兰克突然耳朵动了动,连忙伸手拽住娜塔莉娅的胳膊。
「先别进去。」
「怎么了?」娜塔莉娅婶婶急得转身,壁炉昏黄光晕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雪地上投下细碎影子。
弗兰克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,「你听,里面有动静。」
娜塔莉娅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耳尖瞬间烧得通红。
轻手轻脚挪到木门前,把耳朵贴在粗糙门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