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中最温暖港湾。
然而,这一丝柔软很快便消失在眼底,取而代之是一种毒辣决心。
为了保护娜塔莎,愿意与任何人为敌。
巴掌大雪花如失控洪流,哗啦啦从天穹深处坠落,以铺天盖地之势,将广无垠的天地封堵得严严实实,仿佛一层密不透风的白色帷慢从天而降。
让人视线所及之处,皆是一片混沌苍茫。
整个河滩山谷陷入一座巨大雪之迷宫。
营地里曾经熟悉的迷你木屋、石子路、路灯,统统被大雪无情掩埋。
只偶尔露出些许模糊轮廓,证明它们曾经存在过。
逢山、马尾以及几位老兵,身着厚重防寒装备,深一脚浅一脚在及膝深的积雪中艰难跋涉。
每迈出一步,都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,雪在脚下发出沉闷的嘎哎嘎哎声。
好在有老虎们打辅助。
它们凭藉对雪地超强的适应能力,拽着几人缓缓前行。
从木屋到火塘,中间只相隔区区百米,平时几分钟就能走到。
可今天走到火塘,逢山感觉像是耗费了半个小时。
此时,火塘如同雪海中一座温暖孤岛,以一圈石头为天然界限,神奇的将外界风雪阻隔在外,使得火塘内看不到一片雪花踪迹。
然而,由于缺少魂力持续滋养,部落火种此刻只是虚弱燃烧,红色火苗奄奄一息,摇曳不定,给人一种它随时都会被这严寒彻底扑灭的错觉。
逢山蹲下身来,凑近火种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微弱火苗,眉头紧锁,满心忧虑。
阿尔文,你个死子一定要听懂话。
按照简讯要求开始捕捞作业,千万不要擅自做主。
回头老子给你包个大红包。
短暂休憩过后,逢山几人强忍着疲惫,再次踏上充满艰险的救援路途。
此时,呼啸北风仿若发了狂的猛兽,愈发肆虐起来,凛冽风声在耳边嘶吼咆哮,刮得人耳膜生疼。
每前进一步,都好似要与一股无形力量进行殊死搏斗。
为了不被狂风卷走,几人不得不将身体大幅度倾斜,几乎达到令人咋舌的70
度,拼尽全力顶着风向前挪动。
狂风如同一双双粗暴大手,狠狠推揉着几人身躯。
若不是有身强体壮的老虎在前方奋力拉扯,凭藉自身蛮力拖拽几人。
怕是每迈出一步,就要被风狠狠吹回好几步,如逆水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