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安德烈微微皱着眉头,脸上满是疑惑,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弯。
毕竟,停在营地机库的玫瑰号。
当初在订购时候,就通过飞机制造公司,对机体和机载设备进行专门改装,
其抗寒系数非常高。
应对皇冠领目前的寒潮,实现安全起飞毫无问题。
为什么殿下不仅不撤离,还要玩这种无聊的游戏。
「你不觉得很有趣?」娜塔莎微微扬起下巴,自光扫视客厅里的所有人,眼神透着淡漠冷静,随后缓缓开口说道,「当人置身于危难时刻,内心往往显露出最真实、最原始的本性。面对生存威胁、未知恐惧,我很想知道,他会展现出勇敢无畏,还是自私懦弱。」
您还在考察逢吗?
难道您真的要跟逢结为伴侣?
安德烈心中一震,似乎明白殿下的深意。
但终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。
微微颌首,转身迈着沉稳步伐离开,背影透着对娜塔莎的敬畏服从。
一旁静静倾听对话的娜塔莉娅,待安德烈走开后,缓缓走到娜塔莎身旁。
温暖而有力的双手,轻轻放在娜塔莎肩膀上,动作中透着无尽的关切疼爱。
「要动了吗?」娜塔莉娅声音轻柔低沉,仿佛怕惊扰寂静却又暗流涌动的氛围。
娜塔莎没有回头,擡起微微颤抖的手,轻轻覆在娜塔莉娅手上,仿佛在寻求一种力量安慰。
「婶婶,不是我想,是那些人坐不住了,父亲和母亲就是他们干的,现在又轮到我了。」
说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决绝,曾经高贵冷艳女王,此刻在娜塔莉娅面前,更像是一个无助孩子。
「没事的,婶婶永远陪在你身旁,他们都该死。」娜塔莉娅语气坚定温柔,
可就在这一刻,眼神却陡然变得阴冷起来,仿佛一头被激怒母狮,准备为保护自己的孩子而不顾一切。
娜塔莎眼中闪过一丝愧疚,咬了咬嘴唇,轻声说道,「抱歉,当年不是我,
你现在应该跟弗兰克叔叔在一起生活,有了属于自己孩子,弗兰克叔叔也不会发生那些事情。」
话中满是自责,仿佛过去的一切悲剧都是因她而起。
「你就是我的孩子。」
娜塔莉娅声音轻柔且坚定,偷偷看向坐在地板上跟菲奥娜玩游戏的弗兰克。
阴冷目光中瞬间流露出些许柔软,仿佛弗兰克的存在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