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结晶固化前突然追回,“关起门的屋子,迟早会发霉”,当她的身体在迷雾中变得透明,她把结晶塞进一个孩子怀里,“拿着它,去看看墙外的太阳”,结晶在孩子掌心发亮,所过之处,黑墙竟出现裂纹;拘界者的骨刃带着拘界咒劈向星澈的眉心,他侧身躲闪的瞬间,骨刃擦过灵魂印记,限界之茧顺着伤口钻进血脉,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永远不变的世界——星图永远是老样子,工具永远是老款式,可当他看见那个烧竹简的星族幼童,魔族少女正从火里抢出半片竹简,“你看,这草叶的纹路和我们认识的都不一样”,幼童突然指着竹简说“它的根是螺旋形的”,印记突然爆发出探索的力量,将拘界咒逼退了半分,只是他的眉心永远留下了一道灰黑色的纹,像被迷雾烙过的痕。
“看看这些安分的囚徒,他们终于不必被未知的恐惧折磨。”拘界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后颈,强迫他看着拓界台上的固化,“你们执着的‘突破’,不过是自寻烦恼的执念,守界才是归宿。”
星澈的视线在迷雾中抓住一丝拓界的微光——他看见拓界台的出口处,织田龙信子孙留下的“错误路线图”旁,那个孩子正根据图上的“密道提示”,在黑墙上敲出了新的入口,越来越多的孩子顺着入口向外探索,限界之茧在他们的脚步下如冰雪消融;铁尺边,那个握尺的孩子正用新弧度打造工具,老匠人盯着工具突然说“这样省力三成”,眼里的固执裂开了缝;星核古树的认知根系上,被限界之茧包裹的根须突然朝着迷雾深处生长,在伸展处抽出一根带着“越界”纹路的新枝,枝丫无视灰黑色迷雾的侵蚀,在台边开出一朵青紫色的花,花瓣飘落时,在地上拼出“界可拓”三个字,字刚成型,就有一个嘲笑探索的守护者,突然捡起被烧毁的典籍残页,对着阳光辨认上面的字迹,嘴里喃喃着“说不定是真的”。
“突破的意义……是哪怕认知被固化千次,也要在局限中为别人留下一道‘可以向外’的裂缝!”星澈猛地将长刀刺入拓界台的认知根系,灵魂印记与突破本源共振,他拖着认知碰壁的身躯冲向拘界者,刀光撕开灰黑色的迷雾,露出拘界者铠甲下的真相——那是一团由无数固化认知组成的核心,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:曾是第一个提出“地是圆的”的学者,却在当众演示时遭遇失败,被众人斥为“疯子”,从此坚信“唯有让所有人停留在已知,才能避免探索的痛苦”。
这些记忆在青紫色的光中剧烈震颤,所有被拘界咒侵蚀的生灵体内,都爆发出拓界的力量:星族探险家嵌进的结晶突然扩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