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却被拘界者当作拘界的祭坛,台面上的突破符文在限界之茧中凝成顽石,被拘界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重复着祖辈的轨迹,有人把新的航海日志锁进密室,有人对着改良的农具冷笑“瞎折腾”,曾经的探索被固化磨成了尘埃。星澈冲进去时,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站在台中央,他曾用花藤编织“探界之梯”,让每个好奇的孩子都能攀向认知的高处,此刻花藤在拘界咒中变成“守界之栏”,每根栏杆都刻着“不可逾越”,他的手掌被栏杆磨得血肉模糊,却仍用断裂的藤蔓搭建新的阶梯,用疼痛换来了一个向外的缺口,二十一个孩子盯着缺口,眼里的固执有了一丝松动;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模拟未知的能量轨迹,雷光却在限界之茧中只能沿着固定路线闪烁,他看着曾经会说“试试反向引雷”的战友,此刻正对着失控的雷光皱眉“不合规矩”,突然将雷光引向从未尝试过的低空,在轰鸣中炸开一片新的能量场,这瞬间的“出格”让六个孩子蹲下身,第一次观察到地面下的电流轨迹;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拓界台的出口,限界之茧顺着他的伤口钻进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“守着老规矩最稳妥”的念头像枷锁锁脑,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拘界之茫彻底吞噬,他突然从怀里掏出祖父手绘的“错误路线图”,图上标注着“此路不通,但旁边有密道”,“规矩是用来打破的”的嘶吼震得出口处的迷雾翻涌,孩子看着图上歪斜的箭头,突然说“我知道该往哪走了”,两人趁机冲出时,他的认知已开始固化,却在倒下前对着孩子的背影喊“别按图走,自己找路”。
“他们在把我们的认知变成囚禁自己的牢笼!”星澈的长刀劈开迎面而来的限界之茧,刀身的突破本源燃起青紫色的光,暂时圈出一片可探索的领域。拓界台周围的地上,散落着无数在固化中倒下的残骸:有的是探险家被黑墙撞伤的指尖,指尖还残留着结晶的清凉;有的是巧匠们反握工具时留下的握痕,痕印里凝着未干的汗,一个被拘界咒击中的魔族老匠人,正把刻着“可变”二字的铁尺塞进孩子手里,“记住,尺子量得出长度,量不出可能”,铁尺在孩子掌心发烫,当老匠人对着新工具摇头时,孩子却用铁尺画出了从未有过的弧度。
无境魔兵的“拘界骨笛”在此时奏响,听到笛声的生灵会主动收缩认知,“知道太多反受其乱”的念头如迷雾缠心,有人烧毁记载异闻的典籍,有人嘲笑探索未知的同伴“不切实际”,仿佛这样就能获得“安稳”。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祖母——一个曾说“认知的边界是用来突破的”的老者,在笛声中将突破结晶扔进拘界之茫,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