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骨刃擦过感知印记,空思之烬顺着伤口钻进血脉,她的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,面对问题只会说“不知道”,可当她看见那个搬错物资的魔族幼童,星族少年正抓着他的手说“我们是不是弄反了”,幼童突然歪头想了想,“好像真的反了”,印记突然爆发出锐思的力量,将断思咒逼退了半分,只是她的眉心永远留下了一道暗褐色的纹,像被烟尘吻过的痕。
“看看这些轻松的傀儡,他们终于不用被思考的重负压垮。”止思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后颈,强迫她看着思辨台上的盲从,“你们执着的‘思想’,不过是自寻烦恼的枷锁,盲从才是归宿。”
星禾的视线在烟尘中抓住一丝思辨的微光——她看见思辨台的出口处,织田龙信子孙带血的脚印旁,那个被救下的孩子正对着盲从的人群大喊“那边有陷阱”,几个犹豫的人停下脚步,空思之烬在喊声中消散了半寸;石板边,那个质疑公式的孩子,正拿着树枝在地上重新演算,老学者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,在旁边补充着步骤;星核古树的思想根系上,被空思之烬覆盖的根须突然分叉生长,在分叉处抽出一根带着“思辩”纹路的新枝,枝丫无视暗褐色烟尘的侵蚀,在台边开出一朵赤金色的花,花瓣飘落时,在地上拼出“思不绝”三个字,字刚成型,就有一个机械前进的守护者停下脚步,挠着头说“好像哪里不对劲”。
“思想的意义……是哪怕思维被冻结千次,也要在盲从里为别人留下一点‘敢于质疑’的锋芒!”星禾突然将长鞭缠上思辨台的思想根系,感知印记与思想本源共振,她拖着半停滞的身躯冲向止思者,鞭梢的赤金光撕开暗褐色的烟尘,露出止思者铠甲下的真相——那是一团由无数停滞思想组成的核心,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:曾是因过度思考而陷入精神困境的哲学家,在无数无解的问题中崩溃,坚信“唯有停止思考,才能摆脱困惑的痛苦”。
这些记忆在赤金色的光中剧烈震颤,所有被断思咒侵蚀的生灵体内,都爆发出思辨的力量:星族军师嵌下的结晶突然扩散,沙盘上的破绽连成清晰的路径,孩子们指着路径说“这样走才能绕开陷阱”,声音里带着思考后的笃定;那对谋士的卷宗突然自动翻页,错误的观点被红笔划掉,旁边浮现出新的谋略,他们看着彼此的眼睛说“刚才太急了”,重新开始推演时,笔尖在纸上划出自信的弧度;连那位僵硬的曾祖父,他塞进孩子手里的结晶突然投射出无数个问题——“为什么天是蓝的”“为什么种子会发芽”“为什么我们要战斗”,孩子们围坐在一起,你一言我一语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