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才对”“那根本不可能”的嘶吼撞得石台震颤,曾经的包容被壁垒割成了碎片。星澈冲进去时,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站在台中央,他曾用花藤将各族的认知编织成“通界之网”,让不同的思想可以互相滋养,此刻花藤在锢界咒中变成“隔界之篱”,不同藤蔓间的花朵永远无法互相授粉,他的手掌被藤蔓勒得渗血,却仍将不同的藤蔓强行缠绕,用疼痛换来了刹那的花粉传递,七个孩子看着异花结果,眼里的偏执淡了半分;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模拟未知的天象,雷光却在限界之障中只能重复固定的轨迹,他看着曾经会提出“如果雷能拐弯呢”的战友,此刻正怒斥“这违背常理”,突然将雷光引向自己从未尝试过的角度,在失控的轰鸣中,雷光真的拐了个弯,这瞬间的“不可能”让三个孩子伸手触摸到了流动的光;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拓界台的出口,限界之障顺着他的伤口钻进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“只有我们的方法才对”的念头像铁钳锁心,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壁垒彻底困住,他突然捡起地上那幅“会游泳的鸟”的画,展开给孩子看,“也许真的有呢”的低语让孩子愣住,伸手接过画的刹那,壁垒出现了一丝裂缝。
“他们在把我们的认知变成囚禁思想的牢笼!”星澈的长枪刺穿迎面而来的限界之障,枪尖的认知本源燃起靛蓝色的光,暂时撑开一片包容的空间。拓界台周围的地上,散落着无数在偏执中倒下的残骸:有的是星算师被星尘灼伤的指尖,指尖还残留着星云的轮廓;有的是学者们共译的古籍,空白处的新解在光中闪烁,一个被锢界咒击中的魔族老匠,正把不同材质的金属熔在一起,尽管旁人都说“这会炼出废品”,他却固执地敲打成型,一块从未见过的彩色金属在他手中发亮,一个孩子伸手触摸,突然说“原来铁和铜能变成这样”。
无境魔兵的“限界骨笛”在此时奏响,听到笛声的生灵会被“唯有已知才安全”的念头控制,撕碎陌生的图纸,砸碎新奇的工具,仿佛这样就能守住“正确”的世界。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导师——一个曾说“未知是思想的星辰”的老者,在笛声中把记载异星文明的竹简扔进火里,却在火焰燃起前突然伸手捞出,“烧了它,我们就永远困在原地了”,当他被魔兵的骨刃刺穿时,竹简在他怀里发出微光,照出一行“世界本无界”的小字;封界者的骨刃带着锢界咒劈向星澈的掌纹,他侧身躲闪的瞬间,骨刃擦过灵魂印记,限界之障顺着伤口钻进血脉,他的脑海中突然筑起高墙,异族的语言变成杂音,新奇的想法变成谬误,可当他看见那个展开画的星族幼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