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古树的凝魂新枝在“我可寻”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二百一十个年头时,虚无之隙突然腾起“无境之霭”。星禾的三十一世孙,掌纹嵌着灵魂印记的少年星澈,在观测镜中看见霭里流转的“限界之障”——那是被“无境魔族”固化的认知壁垒,他们的铠甲由亿万道封闭的眼界熔铸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锢界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认知会像被高墙围起的城池,看不见墙外的天地,容不下异己的存在,最终让整片星系沦为思想的囚笼,连“可能性”的想象都被彻底封死。
“他们要让我们连‘世界不止一种模样’都不信,在偏执中沦为井底的蛙。”星澈握紧淬过认知本源的长枪,枪杆上的限界之障正顺着木纹钻进血脉,每一次挺枪都带着思维僵化的滞涩,他能感觉到脑海中“理所当然”的墙越砌越高,孩子们讨论未知时会下意识皱眉,像在抗拒无法理解的事物,树洞里藏着的一百四十六个孩子,已有半数只愿待在熟悉的角落,最小的星族幼童,第一百七十次把魔族伙伴画的“会游泳的鸟”揉成纸团,伙伴曾说“海里或许有长翅膀的鱼”,此刻却只是低头画着重复的直线,眼里没有一丝波澜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认知余温在偏执中断绝:“当连‘想象’都成了罪过,战争就成了连‘为何突破’都只剩固执的困局。”
战争在“界锢日”爆发。无境魔族的统帅“封界者”悬浮在星核古树的认知根系之上,他骨爪搅动限界之障的瞬间,暗灰色的霭气如绸缎漫过守护星系。所过之处,认知在壁垒中僵化:一个正在教孩童绘制星图的星族星算师,锢界咒掠过星图的刹那,图上的未知星域突然变成空白,他看着孩子们指着空白处问“那里有什么”,却只能说“不知道的就不用画”,最终他将自己的认知结晶碾碎,化作星尘撒在空白处,星尘闪烁间,浮现出模糊的星云轮廓,孩子们的眼睛亮了半分;一对曾跨越种族界限的生灵与魔族学者,限界之障从他们共译的古籍中渗入,书页上的异族文字突然变得无法解读,生灵学者看着魔族学者写下的注释,竟觉得“这不可能是对的”,当魔兵的骨刃从两侧袭来,他们却在躲避时同时抓住了古籍,书页碰撞的脆响让他们想起“文字本无界”的初心,用共同的笔迹在空白处写下新的解读,为五个被壁垒困住的孩子打开了一扇认知的窗。
最彻底的偏执发生在“拓界台”。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认知突破筑成的石台,是“可能性”的圣地,此刻却被封界者当作锢界的祭坛,台面上的突破符文在限界之障中凝成顽石,被锢界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争论不休,“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