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0章 先更后改250  旅人笔记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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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生之烬中褪成死白,被绝生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日渐枯萎:有的皮肤干裂如老树皮,有的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,连心跳都变得像生锈的钟摆。星禾冲进去时,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跪在台中央,他曾用花藤将各族的生命气息编织成“共生之毯”,让枯萎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,此刻花藤在绝生咒中变成“吸生之蔓”,缠上谁的身体,谁的生命力就会被抽走,他的身体已干瘪如柴,却仍把最粗壮的藤蔓缠在自己身上,用仅剩的生命力喂养着藤蔓顶端那朵即将凋零的花苞;雷藏的后人引动雷电催生新芽,雷光却在无生之烬中变成灰紫色,触到的草木瞬间焦化,他看着孩子们捧着焦黑的种子哭泣,突然将雷光注入自己的心脏,用生命为代价换来了三息的“生机雷”,雷光照过的地方,焦黑的土地上竟冒出针尖大的绿芽;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生息台的出口,无生之烬顺着他的口鼻钻进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逐渐冷却,皮肤下的血管像即将干涸的河床,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无生之烬彻底吞噬,他突然咬破舌尖,将带着生命温度的血喷在孩子身上,血珠滚落的地方,孩子身上的枯萎竟出现了瞬间的逆转,他自己却在喷出最后一口血后,化作了一尊灰石像。

“他们在把我们的生命变成等待燃尽的烛火!”星禾的长弓射出带着生命本源的箭,箭尖燃起碧绿色的光,暂时护住一片生机。生息台周围的地上,散落着无数在枯萎中倒下的残骸:有的是农者被种子灰烬呛破的喉咙,手里还攥着那把泛绿的土壤;有的是哨兵们在泉眼中化作的人形烙印,泉底的水痕里还留着他们的指印,一个被绝生咒击中的魔族妇人,正把自己的乳汁挤进干裂的陶碗,乳汁落地虽也化作白汽,却在碗底留下了一丝淡淡的奶香,一个濒死的婴儿闻到奶香,竟虚弱地动了动嘴唇。

无生魔兵的“枯生骨笛”在此时奏响,听到笛声的生灵会被死亡的诱惑缠绕,“睡去吧,不用再挣扎”的低语会像摇篮曲钻进脑海,连最顽强的求生欲都会瓦解。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曾祖母——一个曾说“生命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开花”的老者,在笛声中坐在枯萎的花丛里,手指轻抚着焦黑的花瓣,却在倒下前将花瓣埋进土里,“就算开不了花,也该回到土里”,埋花瓣的地方,竟在笛声间隙里冒出一根极细的根须;绝生者的骨刃带着绝生咒劈向星禾的心口,她侧身躲闪的瞬间,骨刃擦过联结印记,无生之烬顺着伤口钻进灵核,她的半边身体突然失去知觉,皮肤泛起灰败的死色,可当她看见那个捧空水壶的星族幼童,魔族少年正用自己的血涂抹他干裂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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