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古树的联心新枝在“合可重”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一百八十五年头时,虚无之隙突然升起“无生之烬”。星澈的二十九世孙,心口嵌着联结印记的少女星禾,在观测镜中看见烬里沉浮的“枯寂之种”——那是被“无生魔族”扼杀的生机残核,他们的铠甲由亿万片枯萎的生命熔铸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绝生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周遭的生机将像被野火吞噬的草原,草木枯萎成灰,河流干涸成痕,连血脉里流淌的生命力都将凝固,最终让整片星系沦为死寂的坟场,连“活下去”的本能都被彻底磨灭。
“他们要让我们连‘春天会发芽’都不信,在死寂中沦为等待腐朽的尘埃。”星禾握紧淬过生命本源的长弓,弓弦上缠绕的无生之烬正顺着指缝钻进灵核,每一次拉弓都带着生命力流逝的寒意,她能感觉到脚下的青草在触碰瞬间蜷成焦黑的团,孩子们种下的幼苗刚破土就化作灰屑,像被时光加速了枯萎,树洞里藏着的一百三十一个孩子,已有半数眼神蒙上死灰,最小的星族幼童,第七十次把水壶里的水浇在干裂的土地上,水珠落地的刹那就蒸腾成白汽,他捧着空水壶发呆,身边的魔族少年曾说“会找到永不干涸的泉”,此刻却只是用脚碾着地上的枯草,碾成更细的灰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生命余温在死寂中断绝:“当连‘呼吸’都成了负担,战争就成了连‘为何活着’都懒得思考的终结。”
战争在“生绝日”爆发。无生魔族的统帅“绝生者”悬浮在星核古树的生命根系之上,他骨爪碾碎枯寂之种的瞬间,无生之烬如黑灰色的烟尘漫过守护星系。所过之处,生机在湮灭中凋零:一个正在教孩童培育耐旱种子的星族农者,绝生咒掠过种子袋的刹那,袋里的种子突然炸开成灰,他看着孩子们手中的幼苗接二连三地枯萎,“再坚持一下就会扎根”的鼓励变得苍白,最终他将自己的生命本源注入最后一把土壤,土壤竟泛起微弱的绿意,让三粒种子在灰暗中顶破了种皮;一对负责守护水源的生灵与魔族哨兵,无生之烬从他们守护的泉眼中渗入,泉水突然变得滚烫,咕嘟咕嘟冒着白汽,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,“守住最后一滴水”的誓言在干裂的泉底回响,当魔兵的骨刃从两侧袭来,他们突然跳进泉眼,用身体堵住正在干涸的泉脉,滚烫的水蒸汽灼伤了他们的皮肤,却让泉水的干涸迟滞了片刻,为孩子们争取了收集最后几捧水的时间。
最彻底的死寂发生在“生息台”。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生命精华滋养的石台,是生机的汇聚之地,此刻却被绝生者当作绝生的祭坛,台面上的生命符文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