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抬一次腿都像要耗尽全身力气,可当她看见那个够水的星族幼童,魔族少女正用牙齿咬着他的衣角,一点点将他往石缝的方向拽,幼童的指尖终于触到了那滴救命水,印记突然爆发出穿透的力量,将阻途咒逼退了半分,只是她的眉心永远留下了一道银白色的纹,像被丝线勒过的痕。
“看看这些原地踏步的蠢货,你们所谓的‘前行’,不过是自我感动的徒劳。”滞途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后颈,强迫她看着通途台上的绝望,“你们执着的‘抵达’,不过是镜花水月的幻想,停滞才是归宿。”
星禾的视线在阻碍中抓住一丝通途的微光——她看见通途台的入口处,织田龙信子孙撕开的裂口旁,一个孩子正用石块沿着裂口的轨迹划刻,刻痕竟让滞途之丝出现了瞬间的消融;石缝边,那个喝到水的星族幼童,正用同样的方法,咬着魔族少女的衣角将她拽向自己,两人的手指终于在石缝下相握,滞途之丝在相握处断裂成粉末;星核古树的途路根系上,被无往之雾缠绕的根须间,突然抽出一根带着“突破”纹路的新枝,枝丫无视银白粘网的侵蚀,在台边开出一朵翠绿色的花,花瓣飘落时,在地上拼出“步不停”三个字,字刚成型,就有一个在原地打转的守护者,突然改变方向,朝着反方向迈出一步,竟意外地靠近了目标半寸。
“前行的意义……是哪怕每一步都在倒退,也要在阻碍中为别人撕开一丝可以钻过去的缝隙!”星禾突然将长鞭缠上通途台的途路根系,意志印记与前行本源共振,她拖着沉重如铅的身躯冲向滞途者,鞭梢的翠绿光撕开银白色的粘网,露出滞途者铠甲下的真相——那是一团由无数停滞轨迹组成的核心,核心深处藏着他未成魔前的记忆:曾是第一个跨越星系鸿沟的探险家,却在某次探险中被困于无法突破的绝境,坚信“唯有停滞,才能避免徒劳的消耗”。
这些记忆在翠绿光中剧烈震颤,所有被阻途咒侵蚀的生灵体内,都爆发出通途的力量:星族工匠注入本源的木板突然延长,窄桥在光中拓宽,孩子们踩着木板跑向对岸,缝隙在他们身后一点点弥合;那对挑夫抛出去的物资突然发出光,照亮了仓库周围的滞途之丝,孩子们顺着光线找到薄弱处,徒手撕开了通路;连那位用指骨划箭头的母亲,她的血痕突然化作光带,每个踩着光带的孩子都感觉不到阻碍,脚步轻盈得像在飞翔。这些力量汇聚成通途的洪流,撞向滞途者的核心,让那些停滞的轨迹开始向前延伸。
滞途者的铠甲在通途之力的冲击下崩裂,他看着那对相握的孩童,看着那朵在粘网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