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雾中扭曲成死结,被阻途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徒劳地挣扎:有的朝着目标奔跑,身影却在原地打转;有的伸出手想触碰同伴,指尖永远差着一丝距离。星禾冲进去时,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趴在台边,他曾用花藤编织“引路之索”,让迷路的人顺着藤蔓找到方向,此刻花藤在阻途咒中变成“缠足之绳”,越想挣脱缠绕得越紧,他的膝盖被磨得血肉模糊,却仍用牙齿咬着藤蔓往前挪,每挪一寸,就有一根藤蔓因承受不住前行的意志而崩断,为身后的孩子撕开一丝缝隙;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劈开滞途之丝,雷光却在中途被粘网弹回,灼伤了自己的手臂,他看着孩子们被困在台中央的结界里,结界外就是安全区,却像隔着万水千山,突然将雷光全部注入自己的双脚,用灼伤的代价换来了一次“穿透”的机会,他在结界上撞出一个临时的破洞,孩子们得以顺着破洞滚到安全区;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通途台的入口,滞途之丝顺着他的伤口钻进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与地面粘连,每一次试图站直都要扯下一层皮肉,当最后一个孩子即将被滞途之丝彻底缠住,他突然猛地向后倒去,用自己的体重撕开一道转瞬即逝的裂口,孩子顺着裂口滚出时,他的后背已被磨得露出白骨,粘在地上的血肉里,还嵌着几根未断的滞途之丝。
“他们在把我们的前行变成自我消耗的笑话!”星禾的长鞭抽碎迎面而来的滞途之丝,鞭梢的前行本源燃起翠绿色的光,暂时撕开一片通路。通途台周围的地上,散落着无数在阻碍中倒下的残骸:有的是工匠被弹回的木板砸断的手指,仍保持着推木板的姿势;有的是挑夫们化作的屏障,身体与仓库门口的物资永远隔着那九步距离,一个被阻途咒击中的魔族老者,正用头抵着阻碍同伴的无形之墙,额头的血在墙上晕开,竟让墙出现了一丝涟漪,墙后的孩子趁机将手伸过来,与他的指尖短暂相触。
无往魔兵的“滞步骨笛”在此时奏响,听到笛声的生灵会陷入“越努力越倒退”的怪圈,向前跑三步,实际后退两步,连呼吸都变得费力。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——一个曾说“哪怕爬也要爬到终点”的星族战士,在笛声中双膝跪地,却仍用手指抠着地面往前挪,指甲脱落了就用指骨划,留下的血痕在地上连成“向前”的箭头,当魔兵的骨刃刺向她时,她突然将箭头指向孩子的方向,血痕在那一刻穿透了滞途之丝,为孩子们标出了唯一的生路;滞途者的骨刃带着阻途咒劈向星禾的眉心,她侧身躲闪的瞬间,骨刃擦过意志印记,滞途之丝顺着伤口钻进灵核,她的身体突然变得沉重无比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