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古树的存迹新枝在“曾在”的风语中生长至第一百六十年头时,虚无之隙突然裂开“无律之渊”。星禾的二十六世孙,掌纹嵌着存在印记的少年星澈,在观测镜中看见渊底翻滚的“乱序之熵”——那是被“无律魔族”搅乱的法则碎片,他们的铠甲由亿万条崩解的秩序锁链熔铸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破序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周遭的法则会像被打翻的棋盘,重力时有时无,火焰遇水燃烧,星辰在白昼坠落,最终让星系沦为没有规则的疯癫幻境,连“因果”的逻辑都被彻底撕碎。
“他们要让我们连‘种下种子会发芽’都不信,在混乱中沦为抓不住规律的疯子。”星澈握紧淬过法则本源的长刀,刀身缠绕的乱序之熵正顺着刀刃钻进血脉,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法则错乱的眩晕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刀刃时而沉重如铅,时而轻飘如羽,树洞里的一百一十六个孩子,已有半数在错乱法则中漂浮,最小的星族幼童,第七次看着自己种下的花藤倒着生长,根须朝天开出毒刺,却仍固执地用手把根须按进泥土,身边的魔族少女正第五次接住从地面跃起的水滴,指尖被滚烫的“冷水”烫出燎泡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法则余韵在混乱中断绝:“当连‘付出会有回报’都成了谎言,战争就成了连‘为何努力’都想不通的混沌。”
战争在“序崩日”爆发。无律魔族的统帅“乱序者”悬浮在星核古树的法则根系之上,他骨爪搅动乱序之熵的瞬间,无律之渊如墨黑色的漩涡吞噬着守护星系。所过之处,法则在崩解中癫狂:一个正在教孩童搭建防御工事的星族工匠,破序咒掠过木材的刹那,刚搭好的木墙突然反向坍塌,钉子从木板里跳出扎进掌心,他看着孩子们用石块垒起的屏障突然化作流沙,“用力推反而会更坚固”的常识在此刻失效,最终他将自己的法则结晶嵌进地基,结晶散发的微光让方圆三尺的法则暂时稳定,孩童们得以在这方小天地里垒起真正的石墙;一对负责传递信号的生灵与魔族信使,乱序之熵从他们携带的信鸽羽毛中渗入,信鸽突然倒着飞翔,嘴里吐出的不是咕咕声而是火焰,他们想往东边送信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迈向西方,当魔兵的骨刃从“不可能出现”的正南方向袭来,两人突然交换方向奔跑,利用法则的错乱让魔兵的攻击扑空,临死前将信塞进反向飞翔的信鸽嘴里,信鸽竟在混乱中歪打正着飞向了目的地。
最癫狂的序崩发生在“律枢台”。这座由星系核心法则交织而成的石台,是维系规律的枢纽,此刻却被乱序者当作破序的祭坛,台面上的法则符文在乱序之熵中扭曲成怪诞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