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古树的破局新枝在“新路”的风吟中生长至第一百五十五年头时,虚无之隙突然涌来“无存之雾”。星澈的二十六世孙,眉心嵌着终结印记的少女星禾,在观测镜中看见雾里沉浮的“消迹之尘”——那是被“无存魔族”抹去的存在痕迹,他们的铠甲由亿万段被遗忘的历史铸成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抹迹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所有存在过的证据都将如被潮水冲刷的沙画,名字从典籍中消失,影像从记忆里淡去,最终沦为“从未存在过”的幻影,连“被记得”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。
“他们要让我们连‘曾活在这世间’的证明都失去,在遗忘中沦为宇宙的弃子。”星禾握紧淬过存在本源的长鞭,鞭梢缠绕的消迹之尘正顺着掌心钻进灵核,每一次挥动都带着自我消散的恐慌,她发现自己刚写下的名字在纸上渐渐淡去,战友递来的信物上突然没了她的指纹,像从未被触碰过的虚空,树洞里藏着的一百一十三个孩子,已有半数身体泛起透明的涟漪,最小的魔族幼童,刚在石壁上刻下自己的名字,刻痕就化作雾气消散,他对着空荡的石壁发呆,身边的星族少女伸手想拍他的肩膀,指尖却穿过了他半透明的后背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存在余温在遗忘中断绝:“当连‘存在过’都能被一笔勾销,战争就成了连‘为谁而战’都找不到答案的虚无。”
战争在“迹消日”爆发。无存魔族的统帅“抹迹者”悬浮在星核古树的记忆碑林之上,他骨爪碾碎消迹之尘的瞬间,无存之雾如灰白色的潮水漫过守护星系。所过之处,存在在抹除中湮灭:一个正在为孩童刻写族谱的星族史官,抹迹咒掠过石谱的刹那,谱上的名字突然一个个消失,他看着自己的名字在最后一行化作空白,孩子们围着他问“您是谁”,他张了张嘴,却想不起该如何回答,魔兵的骨刃刺穿他胸膛时,石谱上甚至没留下一滴血的痕迹,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处受伤;一对曾在战场上留下赫赫战功的生灵与魔族将军,消迹之尘从他们的功勋勋章中渗入,勋章突然变得黯淡无光,史书上关于他们的记载化作白纸,当魔兵的骨刃同时袭来,他们想喊出彼此的名字,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气音,倒下时,他们的尸体在雾中渐渐透明,连身下的草都没被压弯半分。
最彻底的抹迹发生在“记存台”。这座由历代守护者的存在印记铺成的石台,是证明“曾存在”的圣地,此刻却被抹迹者当作抹迹的祭坛,台面上的印记在无存之雾中化作轻烟,被抹迹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徒劳地留下痕迹:有的用鲜血写下名字,血字却在落地前消散;有的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