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信崩之尘裹在台中央,他曾用花藤将各族的信任誓言编织成网,此刻花藤在背信咒中变成锋利的荆棘,将他与曾经的盟友缠在一起,盟友们在猜忌中用荆棘互相抽打,“是你泄露了防御图!”“是你私通魔族!”的骂声不绝,他的身体被荆棘划得遍体鳞伤,却仍嘶哑地喊“我们曾发誓……”,直到看见一个星族孩童在魔族孩童的保护下躲在石缝里,突然用尽全力将荆棘扯向自己,让盟友们的注意力暂时从孩童身上移开;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想驱散瘴气,雷光却在猜忌中劈向身边的同伴,“你想趁机夺权!”的怒吼中,他看着同伴倒下的尸体,突然清醒了一瞬,将雷光全部引向自己,在爆炸中暂时清空了台中央的瘴气,临终前,他对着石缝里的孩童们喊“别信瘴气的鬼话”;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信约台的出口,信崩之尘顺着他的伤口钻进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身边战友的信任在飞速瓦解,“他是不是想把我推出去当诱饵?”的念头疯狂滋生,当最后一丝信任即将断裂时,他突然转身握住战友的手,“我信你”三个字刚出口,就被对方下意识地甩开,他却再次伸手,直到战友在迟疑中重新回握,两人相握的地方,信崩之尘出现了瞬间的凝滞,让八个孩童得以从出口逃生。
“他们在把我们的信任变成互相残杀的屠刀!”星澈的长枪刺穿扑来的信崩之尘,枪尖的信任本源燃起金色的光,暂时守住一片赤诚。信约台周围的地上,散落着无数背信者的尸体:有的是将领与战友互相贯穿的胸膛,手里还攥着撕碎的盟约;有的是部落成员自相残杀的残骸,伤口上还留着同伴的武器痕迹,一个曾用生命守护过盟友的魔族战士,此刻正用骨刃抵着曾经的生灵伙伴,嘴里嘶吼着“你肯定想害我”,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痛苦的挣扎。
无信魔兵的“惑信骨笛”在此时奏响,听到笛声的生灵,连血脉相连的亲人都会怀疑,“他是不是想独吞食物”“她是不是想把我交给魔兵”的念头会疯狂滋生。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——一位见证过无数盟约的老者,在笛声中故意让信崩之尘吞噬,他在猜忌中对着星澈嘶吼“你是不是崩信者的卧底”,却在星澈愣住的瞬间,将信任结晶塞进他手里,“别信我现在说的话,信你自己心里的秤”,随后冲向魔兵的阵营,用假意投诚的方式引爆了身上的信任本源,炸开的金光暂时驱散了大片瘴气;崩信者的骨刃带着背信咒劈向星澈的掌纹,他侧身躲闪的瞬间,骨刃擦过记忆印记,信崩之尘顺着伤口钻进体内,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猜忌的画面——战友的眼神、伙伴的举动都变得可疑,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