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古树的记忆新枝在“记得”的低语中生长至第一百三十个年头时,虚无之隙突然升起“无信之瘴”。星禾的二十三世孙,掌纹嵌着记忆印记的少年星澈,在观测镜中看见瘴气里沉浮的“信崩之尘”——那是被“无信魔族”碾碎的信任基石,他们的铠甲由亿万段背弃的誓言铸成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背信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彼此间的信任会像被强酸腐蚀的铁锁,猜疑、背叛、猜忌如毒藤般疯长,最终让所有盟约沦为废纸,连“并肩作战”的可能都被彻底扼杀。
“他们要让我们连‘身边的人可以信任’都不信,在猜忌中沦为互相提防的困兽。”星澈握紧淬过信任本源的长枪,枪杆上的信崩之尘正顺着木纹钻进血脉,每一次挺枪都带着信念崩塌的刺痛,他能感觉到身边战友的眼神在悄然变化,曾经无需言语的默契正在瓦解,像被虫蛀空的桥梁,树洞里藏着的九十八个孩子,已有半数互相推搡、指责,最小的星族幼童,怀里揣着魔族少年偷偷塞给的干粮,却在同伴的窃窃私语中,将干粮藏得更深,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信任余温在猜忌中断绝:“当连并肩的战友都能变成敌人,战争就成了连‘谁能站在身后’都分不清的死局。”
战争在“信崩日”爆发。无信魔族的统帅“崩信者”悬浮在星核古树的誓言碑上空,他骨爪搅动信崩之尘的瞬间,无信之瘴如灰紫色的毒雾漫过守护星系。所过之处,信任在猜忌中崩塌:一个正在与魔族战友制定防御计划的星族将领,背信咒掠过盟约文书的刹那,文书上的血誓突然化作黑色的蛇,顺着他的手腕爬上心脏,他看着身边的魔族战友,突然觉得对方的每个眼神都是算计,“你是不是早就想出卖我们?”的质问脱口而出,战友错愕的瞬间,魔兵的骨刃已刺穿两人的胸膛,临死前,他们的目光在猜忌与悔恨中交汇;一对曾歃血为盟的生灵与魔族部落,信崩之尘从他们共饮的酒坛中渗入,生灵部落突然怀疑魔族私藏了救命的水源,魔族则认定生灵在食物里下毒,双方在一夜之间反目,拿着武器互相残杀,直到魔兵的骨刃将最后一个幸存者砍倒,血泊中,还躺着他们曾经共誓“同生共死”的石碑。
最彻底的背信发生在“信约台”。这座刻满历代盟约的石台,是信任的具象化象征,此刻却被崩信者当作崩信的祭坛,石上的誓言在信崩之尘中扭曲成恶毒的诅咒,被背信咒击中的生灵在台上互相撕扯:有的指着曾经的伙伴喊“叛徒”,有的将共守的秘密嘶吼着告诉魔兵,只为换取片刻的苟活。星澈冲进去时,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