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菌中褪成死灰,枯萎的藤蔓将石台缠成一个巨大的茧,被绝生咒击中的生灵倒在台边,身体迅速干瘪,连腐烂的可能都没有,只会化作一碰就碎的尘埃。星澈冲进去时,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趴在台面上,他曾用花藤编织“生命之网”,让星系的每个角落都能共享生命力,此刻花藤在绝生咒中变成灰褐色的绞索,将他与避难的孩童缠在一起,他的皮肤已失去弹性,像晒干的皮革,却仍用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躯,让绞索的力道都落在自己身上,孩童们的生命气息因此得以微弱维持,当他的身体彻底僵硬,花藤的根部突然从他胸口钻出,在石台上开出一朵灰败的花,花瓣虽无生机,却将断生之菌挡在花影之外片刻;雷藏的后人引动雷电热能对抗死寂,雷光却在中途变成暗紫色,落在地上竟让土壤更加焦黑,他看着自己正在枯萎的手臂,突然将雷电引向自己的心脏,在生命力彻底断绝前,让雷电在生息台的符文上炸开,焦黑的符文边缘竟泛起一丝红光,让五个孩童的生命体征稳定了半分;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躯堵住生息台的入口,断生之菌顺着他的口鼻、伤口疯狂涌入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生命力在被贪婪地吞噬,当最后一口气息即将断绝时,他突然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手腕,将带着体温的血珠洒向入口处的地面,血珠落地的地方,竟凝结成一层薄薄的血膜,膜上的生命纹路让断生之菌的蔓延迟滞了片刻,七个孩子踩着血膜冲进台内。
“他们在把我们的生命变成可随意碾灭的尘埃!”星澈的长刀劈开扑来的断生之菌,刀身的生命本源燃起碧绿色的光,暂时护住一片生机。生息台周围的地上,散落着无数枯萎的残骸:有的是园丁枯槁的手指,还保持着握种的姿势;有的是医者雕像的碎片,指缝里的花种已发出细微的芽,一个被绝生咒击中肺部的魔族少年,正用骨刃划开自己的胸膛,将最后几口带着生命气息的空气,通过骨管吹进身边星族幼童的嘴里,幼童的脸颊因此泛起一丝血色,他自己则在灰败中彻底僵硬。
无生魔兵的“枯生骨笛”在此时奏响,听到笛声的生命会加速枯萎,连星核古树的主根都开始发黑、断裂。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——一位研究生命循环的老者,在笛声中解开了与星核古树的生命链接,他的身躯化作一道绿色的光流,顺着根系钻进土壤,所过之处,枯裂的土地泛起湿润,倒伏的草木重新挺直,当光流即将耗尽时,他在生息台的地下凝成一块生命晶核,晶核的脉动让石台的生命符文重新闪烁,为孩子们争取了喘息的时间;断生者的骨刃带着绝生咒劈向星澈的掌纹,他侧身躲闪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