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尖对准自己的太阳穴,嘴里数着“一、二……”,数到三时却忘了要做什么,只是呆呆地站着,被魔兵从背后刺穿时,还回头对魔兵咧嘴笑;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体堵住慧识台的入口,蒙智之雾顺着他的眼眶钻进,他突然觉得魔兵的骨刃很漂亮,伸手去摸,骨刃顺势刺穿他的手掌,他非但不躲,反而把另一只手也凑上去,直到十根手指都被钉在骨刃上,还在咯咯地笑,仿佛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。
“他们在把我们的智慧变成屠宰场的笑料!”星禾的长鞭抽碎迎面而来的蒙智之雾,鞭梢的神智结晶燃起青蓝色的光,暂时驱散了一片瘴气。慧识台周围的地上,散落着无数失智者的尸体:有的是学者用星图碎片割开的喉咙,有的是斥候互相啃噬的残骸,一个曾发明过防御器械的魔族工匠,此刻正抱着自己发明的弩箭,把箭头对准心脏扣动扳机,弩箭穿透胸膛的瞬间,他脸上竟露出“成功了”的满足笑容。
无识魔兵的“愚化骨笛”在此时奏响,听到笛声的生灵,连本能的恐惧都会消失,只会朝着最危险的地方扑去。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——一位曾破解过百种咒术的智者,在笛声中把蒙智之雾当作琼浆大口吞咽,他一边喝一边拍手,说“真好喝,比知识甜”,当魔兵的骨刃架在他脖子上时,他还举杯“敬”对方,最终头颅落地,眼睛里还留着傻笑。蚀智者的骨刃带着愚钝咒劈向星禾的心口,她侧身躲闪的瞬间,骨刃擦过羁绊烙印,蒙智之雾顺着伤口钻进体内,她的脑海中突然一片混沌,“敌人”“守护”“孩子”这些词都变成了模糊的影子,可当她看见树洞里那个把骨刃塞嘴里的星族幼童,被魔族少女死死咬住手腕——少女虽然流着口水,眼神却带着“不能吃”的执拗,烙印突然爆发出刺痛的清明,将混沌驱散了半分。
“看看这些傻笑的面孔,他们连痛苦都不懂,这才是极乐。”蚀智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后颈,强迫她看着慧识台上的荒诞剧,“你们执着的‘智慧’,不过是自寻烦恼的根源,愚钝才是归宿。”
星禾的视线在癫狂的人群中抓住一丝清醒的微光——她看见慧识台的石缝里,织田龙信子孙被钉穿的手指旁,一滴混着神智结晶的血珠落在地上,竟让周围的蒙智之雾出现了瞬间的稀薄;树洞里,那个咬着幼童手腕的魔族少女,突然松开嘴,用沾着口水的手去擦幼童嘴角的血,动作笨拙却带着“疼”的意味;星核古树的树干上,被蒙智之雾腐蚀的树皮突然渗出汁液,汁液顺着纹路流淌,在地上汇成“别傻”两个歪歪扭扭的字,虽然简单,却让一个失智的守护者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