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台,将二十个孩子炸成碎块,魂魄却被钉在焦黑的残骸里,承受着双重的剧痛;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体堵住破冰台的入口,镇魂钉从他的后背穿透胸膛,将他钉在门框上,他的视线被自己的血模糊,却清晰地感觉到魂魄被钉在喉咙里,连呜咽都发不出来,只能看着魔兵踩着他的躯体冲进避难所,将孩子们一个个钉在冰墙上。
“他们在把灵魂变成永不熄灭的痛苦火炬!”星澈的长刀劈开扑来的魔兵,刀身的万族本源燃起赤金色的火焰,暂时熔断了几枚镇魂钉。破冰台的冰墙上已钉满了被锁魂的躯体,一个被钉在角落的生灵婴儿,镇魂钉从囟门钻出,他的魂魄被钉在小小的躯壳里,被迫看着自己的小手抓住魔兵的骨刃,刺向试图救他的魔族老妪,老妪倒下时,嘴角还留着给婴儿喂奶的痕迹。
葬魂魔兵的“催魂骨笛”在此时奏响,听到笛声的被锁魂者会爆发出撕咬同类的疯狂。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妹——一个能与魂灵沟通的星族少女,被镇魂钉钉在冰柱上,她的魂魄被迫操控躯体,用牙齿咬断避难所最后一根承重柱,冰台坍塌的瞬间,她的眼球转向星澈,瞳孔里映出的不是疯狂,而是魂魄被撕裂的剧痛。钉魂者的骨刃带着锁魂咒劈向星澈的喉间,他侧身躲闪的瞬间,骨刃擦过本源结晶,镇魂钉的碎片刺入他的声带,他的魂魄被钉在喉咙里,想说的话都化作血沫涌出来,却在血沫中看见万族本源结晶发出微光。
“看看这些被钉住的魂灵,他们连痛苦都是我们的养料。”钉魂者的骨爪捏住星澈的下巴,强迫他看着冰墙上挣扎的魂魄,“你们守护的‘灵魂自由’,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,被钉住才是灵魂的真相。”
星澈的视线在剧痛中凝固,却在此时看见破冰台的冰缝里,陈颍川后裔的血滴冻成的泪滴中,那缕绝望的眼神突然转向星核古树,竟透出一丝微弱的决绝。树洞里,一个被钉住手掌的魔族孩童,用被锁魂的身体撞向冰墙,试图用震荡松动其他孩子身上的镇魂钉,他的额头撞出裂痕,血混着雪流下时,魂魄在躯壳里发出无声的嘶吼,这嘶吼竟让他掌心的镇魂钉出现了一丝松动。星核古树的冰甲下,那些被冻住的魂影突然同时转向一个方向——树心处,万族本源的光芒正顽强地闪烁。
“灵魂的真相……是哪怕被钉住,也要朝着光挣扎!”星澈猛地将长刀刺入自己的喉咙,万族本源结晶与魂火在体内炸开,他拖着被锁魂的躯体冲向钉魂者,刀光劈开对方的铠甲,露出底下缠绕的无数镇魂钉——每一枚钉子上都缠着一缕魂影,它们虽然被钉住,却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