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古树的万族新叶舒展到第九个年轮时,虚无之隙突然降下“葬魂之雪”。星禾的十世孙,喉间嵌着万族本源结晶的少年星澈,在观测镜中看见雪花里裹着“镇魂钉”——那是被“葬魂魔族”炼化的绝望之铁,他们的铠甲由亿万魂灵的悲鸣凝结而成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锁魂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魂魄会被钉在肉身里,即使躯体溃烂也无法消散,只能在永恒的痛苦中看着自己沦为魔兵的傀儡,连嘶吼都被钉在喉咙里。
“他们要让灵魂永远囚禁在腐烂的躯壳里,连死亡都成了无法逃离的牢笼。”星澈握紧淬过魂火与本源的长刀,刀柄缠绕的葬魂之雪正顺着掌心结冰,冻裂的伤口里渗出的血珠落地即凝,化作带着锁魂咒的冰晶。星核古树的枝干在雪中覆盖上厚厚的冰甲,冰层里冻着无数挣扎的魂影,都是昨夜被锁魂咒困住的守护者,他们的嘴一张一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能任由冰晶刺穿魂魄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余温在风雪中冻结:“当连灵魂的自由都被剥夺,战争就成了连地狱都自愧不如的囚笼。”
战争在“魂葬日”爆发。葬魂魔族的统帅“钉魂者”站在冰封的星核古树上,他骨爪敲击冰甲的瞬间,镇魂钉如暴雨般射向守护星系。所过之处,生灵与魔族的躯体上突然冒出黑色的铁钉,将魂魄死死钉在肉身上:一个正在给古树除冰的魔族樵夫,七枚镇魂钉从四肢百骸钻出,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拿起斧头,劈向身边的生灵孩童,孩童的鲜血溅在他脸上时,他的眼球因痛苦而爆裂,魂魄却被钉在眼眶里,被迫看着自己继续挥斧;一对正在用体温融化树洞冰块的星族与魔族恋人,镇魂钉穿透两人相握的手掌,将他们的魂魄锁在一起,他们被迫互相撕咬对方的咽喉,牙齿嵌入皮肉的剧痛清晰可感,却无法控制身体的动作,直到两人的心脏被对方掏出,魂魄仍被钉在残破的躯壳里,看着彼此的血混在雪中凝成黑冰。
最惨烈的锁魂发生在“破冰台”。这里是星澈用万族本源熔冰开辟的避难所,此刻却成了葬魂魔兵的猎场。星澈冲进去时,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被三十枚镇魂钉钉在冰墙上,他的花藤从伤口中钻出,却被锁魂咒控制着缠绕住避难的孩童,花刺刺入孩童皮肤的瞬间,他的魂魄在躯壳里疯狂挣扎,冰墙上渗出的血珠冻成红色的泪滴,每一滴里都嵌着他绝望的眼神;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试图熔断镇魂钉,雷光却被钉魂者的骨盾反弹,无数道闪电穿透他的躯体,在他身上灼出焦黑的孔洞,镇魂钉借着雷光变得更加锋利,将他的魂魄钉得更紧,他被迫引动最后一道雷光劈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