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核古树的空间果实坠地第三年,虚无之隙突然喷薄出“噬时之雾”。星禾的耳孙,掌心血脉缠着时间纹路的少年星澈,在观测镜中看见雾中漂浮的“时间残片”——那是被“噬时魔族”啃噬过的岁月碎屑,他们的铠甲由凝固的时光流铸成,骨刃挥出时会释放“时蚀咒”,被咒文击中的生灵,生命会在瞬间加速流逝,孩童变成白发老者,青年化作枯骨,连星核古树的年轮都开始倒转,露出千万年前的焦黑树心。
“他们要让我们连‘活着的时间’都被掠夺,在刹那间走完生老病死,连回忆都来不及留存。”星澈握紧淬过时间果实汁液的长枪,枪杆上的时光流正顺着掌心纹路爬向心脏,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岁月碾压的钝痛。星核古树的枝干在噬时之雾中迅速枯萎,那些结满果实的新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,树洞里藏着的十九个孩子,脸上已浮现出皱纹,最小的那个魔族幼童,乳牙刚掉就长出了白发。旧神消散前最后的余韵在雾中震颤:“当连时间都成了凶器,战争就成了连呼吸都在倒计时的酷刑。”
战争在“时烬日”爆发。噬时魔族的统帅“夺时者”悬浮在古树顶端,他骨爪划过虚空的瞬间,噬时之雾如绸缎般裹住守护星系。所过之处,生灵与魔族的生命急速坍缩:一个正在给古树施肥的生灵农夫,弯腰的瞬间脊背佝偻,黑发化作白雪,直起身时已变成满脸皱纹的老者,手中的锄头落地,他颤抖着抚摸古树,指尖刚触到树皮就化作飞灰;一对正在交换时间果实的星族与魔族少女,咒文掠过的刹那,她们的皮肤迅速松弛,青丝成雪,握着果实的手枯如老树皮,其中一个少女的果实还未递出,身体已在风中散成时光尘埃,另一个捧着半颗果实,在眨眼间化作盘膝而坐的枯骨,指节仍保持着托举的姿势。
最恐怖的时蚀发生在“计时碑”前。这块刻着守护星系诞生之日的石碑,此刻正被夺时者当作祭坛,碑上的日期以疯狂的速度倒退,从“星历372年”褪成“星历元年”,最终化作无始无终的空白。星澈冲过去时,正看见陈颍川的后裔被时蚀咒缠上,他试图用花藤缠住雾流,藤蔓却在接触的瞬间从嫩芽长成枯藤,将他的身体勒成数段,每段残躯都在以不同的速度衰老,头颅落地时已是骷髅,眼窝中还嵌着半片新鲜的花瓣;雷藏的后人引动雷光劈向夺时者,雷光却被对方铠甲上的时光流吞噬,反在他体内形成时蚀漩涡,他的左臂瞬间从少年模样变成白骨,右臂却仍是孩童的纤细,身体在撕裂般的痛苦中扭曲,最终在时光的拉扯下崩解,血肉落地时化作不同年代的兵器残片;织田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