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,轻缓而稳定地“滑”了过去,落脚无声。
玄奘见二徒皆已过去,这才握住丝绦一端,试了试力道,随即迈步踏入空缺!他并未施展任何神通法力,仅以肉身凡胎,脚踏虚空,手握丝绦维持平衡,一步一步,竟如履平地般走了过去!山风吹动他破损的僧袍,身形在万丈深渊之上显得渺小无比,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与坚定。
当他双足稳稳踏上对面栈道时,孙悟空忍不住喝彩:“师父好定力!”
玄奘松开丝绦,气息平稳:“心无所惧,境自平坦。此非神通,乃定境。”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险恶的空缺,又望向云雾深处,“西行路上,有形之险阻易渡,无形之心魔难平。过了此关,前路当有一段坦途。”
果然,转过这处绝壁,前方山势稍缓,栈道也完好许多。云雾渐渐散开,露出一片较为开阔的山间谷地。谷中林木苍翠,溪流潺潺,甚至能听到鸟雀鸣叫,与方才的险恶死寂判若两地。
三人寻了处溪边平坦青石,坐下歇息,掬水解渴,食用些干粮。
溪水清冽甘甜,带着高山雪融的寒意。陈默喝了几口,只觉一股清流直透肺腑,连神魂都仿佛被洗涤了一遍,愈发清明。他靠着一株老松坐下,闭目调息。识海中的灰莲,似乎也欢喜这纯净的水灵之气,莲瓣微微舒展。
就在他心神沉静,与周遭自然交融最深之时——
一丝极其微弱、却让他灵魂为之悸动的“共鸣”,忽然自远方传来。
那共鸣并非声音,而是一种“存在”的震颤。其频率、其本质……竟与他识海中灰莲的波动,有着某种深层次的、难以言喻的相似!但又有所不同,那远方传来的震颤,更加古老、更加宏大、也更加……“悲伤”?
陈默猛地睁开眼,望向西方云雾最深处。共鸣只持续了一刹那,便消失无踪,仿佛只是幻觉。但他知道不是。灰莲轻轻摇曳,莲心灵光闪烁不定,印证了刚才那一瞬间的真实感应。
“默儿?”玄奘察觉到他气息的细微变化。
陈默迟疑了一下,将方才的感应说了出来:“师父,弟子方才心神宁静时,似乎……感应到西方极远处,有什么存在,与弟子这寂灭道韵隐隐共鸣。”
玄奘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,眼中露出深思之色:“哦?何种感觉?”
“古老……宏大……但似乎……充满悲伤,甚至……绝望?”陈默试图描述那转瞬即逝的感触。
孙悟空也凑过来,抓抓脸:“悲伤?绝望?莫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