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左臂,加速着骨骼的愈合。这种操控并非战斗,更像是一种玩耍,一种与自身力量加深联系的“游戏”。
玄奘虽在定中,却对洞内一切了然于心。偶尔,他会以心念传音,点醒一二。
当陈默过于追求平和而失了佛光本应有的“锐”时,便有温和意念传来:“慈悲亦含金刚怒,静定非是死水潭。当静则静,当动则动,心随意转,莫着相状。”
当孙悟空玩心过重,那混沌之力险些失控逸散时,亦有警示响起:“力如流水,可载舟亦可覆舟。嬉戏可熟稔,然需知止知收,常怀敬畏。”
二人皆能心领神会,及时调整。
如此过了十余日。
孙悟空的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,左臂夹板拆除,新生的骨骼虽还脆弱,但已无大碍,行动间恢复了往日的矫健,只是气息更加内敛,那双金色眼眸开阖间,神光湛然,少了三分暴戾,多了几分沉凝与灵动机敏。他甚至能开始尝试着,将那一丝“归墟之气”的意韵融入普通的力量运转中,虽远达不到那日爆发时的威力,却也让其攻击带上了些许侵蚀、瓦解的特性,难以防备。
陈默的道伤也愈合了大半,琉璃心灯光芒温润,修为虽未大增,但对力量的感悟与掌控,却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。他偶尔与玄奘以心念交流佛法奥义,所言虽浅,却往往能切中要害,显是根基愈发深厚。
这一日,玄奘周身那恒定照耀的慧光微微波动,缓缓收敛入体。他睁开双眼,眸中仿佛有万千梵文生灭,最终归于一片澄澈平和的智慧海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他轻诵佛号,声音带着圆满出定的圆融之意。
陈默与孙悟空也同时醒来,只觉神清气爽,多日静修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“师父。”“师父,您醒了!”
玄奘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二人,露出欣慰之色:“你二人恢复甚佳,更难得的是,心性亦有精进,善哉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投向西面,那双澄澈的慧眼中,仿佛映照出了极远方的一些景象:“静修时日已足,我等当继续西行了。只是前方之路,恐已非坦途。”
他并未详言,但陈默与悟空都能感觉到,玄奘定中修为大进,灵觉感应远超以往,定然是感知到了更多关于那“小雷音寺”的蛛丝马迹。
“师父,可是那劳什子小雷音有动静了?”悟空摩拳擦掌,虽经静修,好战之血未冷,反而因实力恢复且更有精进而跃跃欲试。
玄奘面色略显凝重:“魔踪已显,其势渐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