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准锁定。”
悟空依言而行,他对力量的控制已精细许多,很快便将药粉炼好,小心收起。
做完这一切,天色已近黄昏。陈默脸上露出一丝疲惫,但眼神却越发清明锐利。
“其三,”他缓缓道,“便是‘攻其必救’。”
“那妖孽处心积虑,欲借国王执念将邪根植入宫闱,其志非小。如今计划被你我破坏,它绝不会善罢甘休。然其本体藏于獬豸洞,依托地利,我等不宜强攻。但若…有其不得不现身的理由呢?”
悟空金色眼眸一亮:“比如?”
“比如,我等放出风声,言已寻得克制其幻术之本源至宝,将于某处‘净化’獬豸洞残留邪气,断其根基…”陈默语气平淡,却如同在布下一着无形的棋,“其依仗幻术与窥探,最忌惮者,便是失去此等优势。闻得此讯,即便疑是陷阱,也必会前来探查,甚至出手阻止。”
“此乃阳谋。”悟空舔了舔獠牙,露出嗜血的笑容,“逼它出来!”
“然地点,不可在獬豸洞,亦不可在都城。”陈默指尖在石桌上轻轻一点,“需择一处…阳气初生,地脉平缓,既可稍稍压制其阴邪之力,又不易布置强大陷阱之处。”
他闭上眼,心神似乎与整个朱紫国的地脉微微相连,片刻后睁开:“城东三十里,有一处‘朝阳谷’,地势开阔,日出之光最先照耀,正合我用。”
计划初定,密室内的气氛陡然变得不同。之前的躁动与压抑被一种沉静的、蓄势待发的力量所取代。如同弓弦缓缓拉满,箭头直至目标,只待那松手的一瞬。
孙悟空不再多言,盘膝坐下,开始全力调息,将那缕混沌之力运转到极致,务求在行动前将状态调整至最佳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,将是真正的硬仗,丝毫大意不得。
陈默则取出那幅得自碧波潭底、已然力量耗尽的正气歌残卷,默默抚过其上模糊的字迹,眼中闪过深邃的光芒。
夜渐深,王总管悄悄送来食物与清水,见二人皆是沉默调息、蓄势待发的模样,不敢多问,放下东西便恭敬退去。
通风口再无光线投入,只有清冷的月光偶尔洒落。
密室之内,一者周身暗金气息沉凝如渊,一者琉璃心灯光芒温润内敛。
静水流深,谋定而后动。
杀机,已悄然织就,只待黎明破晓,移至那朝阳之谷。
寅卯之交,天地间最是沉寂。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,顽固地浸染着苍穹,星子黯淡,连风都仿佛屏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