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闷:“那你说如何?难道就干等着?等它再弄出什么幺蛾子?”
“等?”陈默微微摇头,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冰冷的弧度,“非是等。是‘谋’。”
他放下水杯,指尖在冰冷的石桌上缓缓划过:“彼辈以幻术见长,擅窥人心,布局精巧。与之相斗,力强者或可一力降十会,然你我此时,力未逮也。当以智取,以巧破。”
“如何智取?”悟空倾身,眼中金光闪动。
“其一,知己知彼。”陈默道,“昨夜交手,虽短暂,已窥其力带狐媚,性属阴寒,更兼太初邪异。其能远距入梦,操控傀儡,甚至窥得我等藏身之处发动偷袭,必有依仗。或是特定法器,或是利用了某种我等未知的媒介…譬如,陛下梦中残留的气息,或是…那獬豸洞中尚未消散的、与你我相关的战斗痕迹?”
悟空若有所思:“你的意思是…那破洞成了它的‘眼睛’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陈默颔首,“故其二,需‘蔽其目,乱其耳’。”他目光转向密室角落那几簇愈发青翠的苔藓,“彼既借力于阴邪晦暗,我便反其道而行之。”
他让王总管送来朱砂、黄纸、以及几味特定的药材——并非珍贵灵物,而是诸如艾草、菖蒲、硫磺等至阳至刚、辟邪除秽之物。
接下来的半日,密室之内出奇地“热闹”起来。
陈默并未调息恢复,而是以指代笔,饱蘸朱砂,在那粗糙的黄纸上,绘制下一道道繁复而古拙的符文。他绘制得极慢,每一笔都凝聚着心神与微弱的琉璃佛力,笔走龙蛇间,竟隐隐有温煦阳和之气弥漫开来,将室内残存的最后一丝阴冷驱散殆尽。
孙悟空在一旁看着,起初不解,渐渐看出门道。那些符文并非用于攻击,也非强大防护,而更像是一种“屏蔽”与“净化”。他忍不住道:“这东西…能挡住那妖孽的窥探?”
“单一符箓,自然不能。”陈默笔下不停,声音平稳,“然聚沙成塔,集腋成裘。以此地为核心,布下一座‘净光辟邪阵’,虽无法抵挡强攻,却能极大干扰一切阴邪窥探之术,使其如盲人摸象,难辨虚实。彼既失了‘眼睛’,便不知我等虚实,不知我等动向。”
绘制完符箓,他又将那些药材按特定比例捣碎混合,以清水调和,并非内服,而是让悟空以混沌之力将其小心炼化,化作一种极细的、散发着浓烈阳刚气息的药粉。
“此粉撒于周身,可暂时遮蔽自身气息,混淆感知。”陈默解释道,“尤其可针对那狐媚妖气,令其幻术难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