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哪还有能待人的屋子?我看都跟纸糊的一样,风一吹就能倒!话虽如此,他那双火眼金睛还是仔细地搜寻着每一处可能的庇护所。
最终,他指向村落边缘一间看起来相对的石屋。那屋子同样残破不堪,但至少四面墙壁尚存大半,屋顶也残留着几片歪斜的、覆盖着厚厚苔藓的瓦片,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诡异的青光,勉强能遮蔽一方风雨。
就那儿吧!至少墙还没塌透!猴子说着,已经一个箭步冲向前去,金箍棒警惕地拨开门口堆积的朽木和蛛网,激起一片呛人的尘埃。他的动作看似随意,实则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。
沙僧和陈抟道长立刻搀扶起虚弱的敖烈,小心翼翼地跟着孙悟空的脚步。玄奘法师则亲自俯下身,极其轻柔地将沉睡中的陈默背起。
陈默的身体依旧轻若无物,仿佛没有一丝重量,但玄奘在接触到他身体的刹那,指尖却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——既像是触及千年寒玉般的冰冷,又似触摸浩瀚宇宙般的虚无,这种复杂的感受让见多识广的圣僧也不禁心头微凛,背脊发凉。
石屋内部比外面更加阴冷潮湿,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冰窖。
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均匀的灰白色尘埃,踩上去如同踏在雪地上一般悄无声息。墙角挂满了灰黑色的蛛网,那些蛛丝粗得异乎寻常,如同破败的棉絮般垂落。
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,弥漫着浓重的尘土和霉菌混合的呛人气味,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。唯一的是角落里一张用粗糙石板搭成的矮榻,上面同样积满了灰尘,仿佛已经数百年无人问津。
将就吧,总比露宿强。孙悟空用金箍棒扫开矮榻上的积尘,激起一片呛人的烟尘。他皱着眉头,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安,快步走到门口,背对着屋内,火眼金睛依旧警惕地扫视着荒村和远处流沙河的方向,如同一尊沉默而警觉的门神,守护着这个临时避难所的安全。
沙僧见状不敢怠慢,立即挥动手中那柄降妖宝杖,小心翼翼地拨开地面上堆积的枯骨与腐土。他动作轻柔而精准,生怕惊扰到什么,不多时便清理出一块约莫三尺见方的干净地面。
陈抟道长此时已从青牛背上解下行囊,动作麻利地取出几方洁白如雪的布巾,以及行囊中仅存的几味珍贵药草和一套银光闪闪的细针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敖烈扶到临时搭建的矮榻上,轻轻解开那件沾满血迹的僧衣,露出腹部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——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银光,仿佛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