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没赔偿,要让你掏家底给他买药,你才不肯掏,结果人家受伤给了五百五十两,这么多钱,你竟然连点药都舍不得给他买,你还说自己能当家作主?”
村长厉声喝道:“我做主,这五百五十两和剩下的十两全给时隙渊一家,那是他受伤的赔偿和他赚来的银子,你没资格动!”
婆婆愣住,连哭都忘了哭,只觉得自己天塌了。
大嫂也愣住,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让婆婆做主,让时隙渊一家再多干点活,给她赔个不是,或者揍鹿小路一顿让她出出气,结果竟然闹到了分家的地步。
她坐在地上,大声哭嚎,“你们就是欺负我男人不在家,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你们这是要把我们逼死啊。”
“闭嘴!”村长怒喝,“哭哭哭!你们女人只知道哭,这些年你们是怎么对时隙渊,你们心里一点数没有?”
“果然,女人就是没用的东西,除了哭一点事都办不成,连点良心都没有,这家要是给女人当,算是直接毁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