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的,只要她说得合情合理,有人信,那就是真的。
于是,村长点头,对婆婆说:“是这样没错,你们家原本只有六亩地,那六亩地就给你们,剩下的七亩地是时隙渊来后你们买的,时大郎常年读书,没有赚钱能力,时二郎身体病弱,更赚不了钱,买地的钱都是时隙渊赚的。”
“你说你不能白养他,时隙渊也说要记得养恩,那七亩地你们分三亩,剩下四亩给时隙渊一家,他们毕竟人多,钱又是人家赚的,多一亩地你们会同意,对吧?”
婆婆皱着眉,当然说不同意,可村长根本不听她的,还让她把家里的银钱拿出来,要同一分。
提到银钱,婆婆哭闹不止,村长听得耳朵都疼,直接挥手让人把自己媳妇叫过来,进屋搜了一圈,只找到十两银子。
看着仅剩的十两银子,村长犯难,“老时家的,这些年时隙渊没少给你们家赚银子,你花得就剩这么点了?”
“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还在哪儿藏了银子,没拿出来?”
“没有了……没有了……全在这里了,天杀的,你们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啊。”婆婆哭个不停,一副天都塌了的样子。
看着那十两银子,鹿小路也觉得很为难,十两……太少了呀,她们刚分家,就算十两全给她们,也不够她们干什么的。
可要说这种贫困村庄里的人家有个一千两、两千两,肯定不会有人信,那她该编多少两呢?
“我记得母亲衣柜里有一个暗阁,那个暗阁是我帮忙找木匠打的,也不知道那个暗阁里还有没有多余的。”
微微有些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时隙渊依旧坐在房门口,看着闹哄哄的一切,他淡声说:“我在镇上当衙役,一个月二两银子,是不太多,可这次受伤是为了抓一个采花贼,我拼着受伤将那个采花贼抓到,那户人家私下里给了我五百两谢礼,让我帮忙保守秘密,这五百两我都拿回来交给母亲了。”
“县太爷还给了五十两,作为我因公受伤的补偿,我也全拿给了母亲,所以母亲连喝药的钱都不给我时,我也是真的心凉。”
“你……”婆婆显然没想到时隙渊能说得这么详细,而且还有理有据,她一下子愣住。
村长媳妇快步走进屋里,将衣柜里藏着的银票拿出来,正好五百五十两。
“不行,这是我的银子,你们谁也不能拿走!”婆婆疯了一样扑过去,被村长一把推到地上。
“老时家的,你真不是人啊,全村人都以为时隙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