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握住岑予衿的手,捡着最温暖,最快乐的回忆慢慢诉说,声音轻柔得像羽毛。
陆京洲起身站在一旁,安安静静地听着。
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岑予衿脸上,心底反复默念着那几句支撑他撑下去的话。
我是她的老公。
我们有孩子。
她不会离开我。
一遍又一遍,像是在给自己洗脑,也像是在黑暗里抓住最后一根浮木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窗外的天色从明亮,慢慢染上黄昏,最后彻底沉入夜色。
病房里的灯被陆京洲调到最柔和的亮度,暖黄的光洒在岑予衿脸上,稍稍冲淡了几分苍白。
苏乐言看了看时间,已经晚上八点多了。
她起身,轻轻替岑予衿掖了掖被角,眼底满是不舍,“衿衿,我明天再来看你,你要乖乖的,早点醒过来好不好?”
没有回应。
她转过身,看向陆京洲,语气带着担忧,“陆京洲,你也别太累了,抽空睡一会儿,别把自己熬垮了,衿衿醒过来还要靠你照顾,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提到孩子,陆京洲紧绷的脸色稍稍柔和了些许,微微颔首,“我知道。你路上小心。”
苏乐言拿起包,刚走到病房门口,门就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。
三声,不急不缓。
陆京洲抬眼: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,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,男人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,眉眼清俊,却抵不过身上散发出来的痞气。
手里还拿着一件女士外套,看见苏乐言,眼底立刻漾开温柔的笑意。
不是谢司喻还能是谁?
岑予衿和周时越共同的好友。
谢司喻走过来,自然地将外套披在苏乐言肩上,动作熟练又宠溺。
苏乐言看见他,紧绷了一天的情绪瞬间放松下来,眼圈微微一红,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过来看看衿衿。”谢司喻抬手,轻轻擦了擦她眼角的湿意,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岑予衿身上,眼神复杂了几分。
“岑予衿,你就睡吧,把你老公和闺蜜急死了,你就孤家寡人过一辈子吧。”
谢司喻这话一出,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微妙起来。
苏乐言抬手就给了他一拳,“谢司喻!你胡说什么呢!”
那一下捶在他胸口,力道不小,打得他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却也不躲,只是低头看她,眼底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