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们最好的条件,最好的设备,最好的团队。你们要什么,我给什么。但我要你们记住——她必须醒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,一字一顿:
“不管用什么办法,多久时间。她醒过来,一切好说。如果她一直这样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,可那未尽之意,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。
这位连京州老牌世家都能连根拔起、逼得他们吐出当年侵吞一切的男人,真要追究起来,没有人承担得起后果。
医生连忙保证,“陆先生您放心,我们一定全力以赴,明天就调整新的刺激方案,加大感官唤醒的频率……”
“我不要听保证。”陆京洲冷冷开口,“我要看结果。”
“是。”
一行人不敢多留,匆匆检查完余下事项,收拾好东西迅速离开,轻轻带上了门。
病房重新恢复安静,只剩下监护仪单调又固执的滴答声。
陆京洲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
刚才对着医生那一身冷硬气场,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。
他缓缓转过身,重新看向床上安静的人,眼底的锋利一点点融化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疼惜。
他走回床边,坐下,重新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。
“笙笙,你看,我连对医生都要凶。”
他低声自语,声音带着一丝自嘲,“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逼人。可我没办法,我怕他们不上心,怕他们不尽力,怕他们随便用一句‘再等等’就打发我。”
“我等不起了,笙笙。”
“我真的等不起了。”
一夜就这么过去。
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,落在岑予衿的脸颊上,给她苍白的肤色添了一点点浅淡的暖意。
陆京洲刚处理完一段紧急工作,把电脑合上,门外就传来了轻叩声。
“陆京洲,是我。”苏乐言的声音隔着门传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陆京洲起身开门。
苏乐言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,眼圈微微泛红,这段时间她几乎天天来。
每次进来,都先看一眼床上的岑予衿,再看向眼底血丝越来越浓的陆京洲,心里又酸又涩。
她是岑予衿最好的朋友,从年少到长大,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岑予衿这一路吃了多少苦。
“我煲了点汤,本来是给笙笙准备的……”苏乐言声音低了下去,现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