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的衣料,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。
“笙笙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被堵了回去。
岑予衿仰着头,踮着脚,双手攀着他的肩膀,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。
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。
是带着泪水的咸涩,带着压抑后的崩溃,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、需要被填满的空洞。
她的嘴唇冰凉,微微发抖,却贴得那样用力,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她吻得很凶,毫无章法,牙齿磕到他嘴唇,有点疼,有点血腥味。
可她不管,只是一味地索取,一味地深入,像是在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像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,证明自己还活着,还能感受到什么。
陆京洲愣了一下,身体微微一僵。
他知道她不是真的想亲他。
她只是需要转移注意力。
她只是太痛了,痛到必须找点别的什么来填满自己,才能不去想那些让她崩溃的事。
那些真相,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,她必须找点别的什么来覆盖那种疼。
他应该推开她。
应该让她冷静下来,好好休息,而不是用这种方式逃避。
可是——
她在他怀里颤抖着,吻他的时候眼泪还在往下掉,一滴一滴,砸在他下巴上,又凉又烫。
她的手死死攥着他背后的衣料,攥得指节发白,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,一松手她就会重新坠入那个深渊。
陆京洲闭了闭眼,心底那根一直绷着的弦,断了。
他没有推开她。
他收紧了手臂,低头,用力回吻过去。
他的吻比她的温柔,却也更沉重。
他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,吻过她的眼睑、鼻尖、唇角,尝到满嘴的咸涩,最后才重新覆上她的唇。
他用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,一点一点地,把她的慌乱和急促都接过来,变成自己的。
不是热烈的索取,而是沉默的给予。
他知道她要什么。
她需要感受点什么真实的东西,需要被紧紧抱住,需要用另一种强烈的情绪,去覆盖此刻心底的千疮百孔。
她需要有人告诉她,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什么是真的,什么是不会变的。
“陆京洲……”她在他唇齿间含糊地喊他的名字,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你别说话……你别问……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