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陪伴,而是一个可以独自舔舐伤口的角落。
他点头,语气放得极柔,“好,我只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。”
两个小时后她要是还没出来,那就说明她自己解决不了。
“我就在外面,你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岑予衿看着他,眼眶微微发热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缓缓转过身,推开卧室门,走了进去,然后轻轻合上。
咔嗒一声轻响,门板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陆京洲站在门外,一动不动。
他没有离开,就靠在对面的墙上,微微垂眸,周身的气息沉得吓人。
他抬手,轻轻抚过门板,心底只有一个念头,不管她是谁,不管她的身世如何,他只要她好好的。
她要是想找自己的亲生父母,他拼尽全力也会帮忙找。
找到他们问清楚当年为什么要抛弃她。
如果……他不想找,那也没关系。
她永远是他最爱的笙笙。
卧室里。
岑予衿背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上,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,终于忍不住,无声地哭了起来。
没有声音,只有肩膀不停颤抖。
这一刻,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。
岑予衿缓缓站起身,走到书桌前,打开抽屉拿出了一张三个人的全家福。
轻轻抚摸着照片上父亲的脸,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爸……”她轻声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他们说,我不是你的女儿。”
“他们说,血型不对。”
“ab型和ab型,生不出o型的我,对不对?”
没有回应。
只有空荡荡的房间,安静得可怕。
岑予衿把照片贴在胸口,缓缓蹲下身子。
“我不想做鉴定,我怕做了,就真的不是了。”
“我怕我连做你女儿的资格,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像在和空气对话,又像在和遥远的父亲倾诉。
她明明比谁都清楚,结果早已注定。
不做鉴定,她还能自欺欺人,还能抱着最后一丝幻想,告诉自己是医院搞错了,是系统出错了,是所有人都弄错了。
她还是岑明均的女儿,还是这个家名正言顺的孩子。
一旦做了,那层窗户纸

